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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印第安纳的炉火远征前夜的誓师（第1页）

印第安纳波利斯，康塞科球馆。

清晨六点，天色刚擦亮，球馆内却早已被白炽灯照得如同白昼。空气微凉，带着过夜的沉寂，只有篮球沉闷地撞击着光洁地板的“砰！砰！砰！”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巨大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形成一种近乎肃杀的节奏。几缕灰蒙蒙的晨光艰难地穿透高窗，在场地一角投下斜长的光柱，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训练场的一端篮下，一个高大、肌肉线条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身影，正独自进行着枯燥而沉重的低位脚步练习。是杰梅因·奥尼尔。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额角淌下，早已浸透了灰色的训练背心，紧紧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他一次次重复着背转身、沉肩、试探步、再猛然发力挤开假想中的防守者，最后用一个带着强烈力量感的勾手将球送向篮筐。每一次发力，他紧咬的牙关都让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眼神专注得可怕，疲惫清晰可见，却又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所覆盖。

“常规赛的消耗…膝盖的酸痛…”汗水滴落的瞬间，思绪闪过，“但这里是季后赛！我的地盘！内线！必须统治！”

球场另一端，佩贾·斯托亚科维奇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投篮机器，在外线进行着无球跑动接球投篮练习。他的跑位飘忽，利用助理教练放置的障碍物模拟掩护，每一次兜出接球，身体的起跳、舒展、出手，都如同经过精密计算般流畅、标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只有篮筐是永恒的目标。

斯蒂芬·杰克逊则在侧翼，与防守助教丹·伯克进行着近乎实战的持球突破对抗。他运球的节奏狂野而充满变化，突然一个加速变向，肩膀硬生生顶开伯克的阻拦，强行杀入禁区，迎着干扰完成一个扭曲的急停跳投。落地时，他对着伯克露出一丝凶狠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不服输的竞争欲望。“再来！”他低吼着。

贾马尔·廷斯利则在场地中央，反复练习着挡拆后的传球，时而是精准的击地传球，穿越人缝找到顺下的“队友”，时而又是一个快速的外分，找到埋伏在外线的空位。他的眼神专注，手腕的动作简洁而高效。杰夫·福斯特则在篮下，一次次与陪练进行着凶狠的篮板卡位训练，汗水顺着他粗壮的手臂流淌，将地板洇湿一片。

短暂的休息哨声响起。球员们围拢到场地中央，拿起毛巾擦汗，大口喘息。

里克·卡莱尔站在战术板前，表情冷静，眼神锐利如同鹰隼，扫过每一张布满汗水的脸。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声音清晰、干脆，如同敲击在钢铁上：

“听着！”他开口，瞬间压过了球馆内所有的杂音，“我们不是热门！所有媒体，所有专家，都在谈论夏洛特！谈论他们的61胜！谈论他们那个该死的‘五外’体系！谈论那个年轻的龙国教练！好像我们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刺激人神经的力量。

“但那又怎样？！”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手指指向胸口，“这里是印第安纳！我们有我们的骄傲！我们有我们的篮球哲学！我们有——”他猛地指向正在用冰袋敷着膝盖的奥尼尔，“——杰梅因·奥尼尔！联盟最好的内线之一！”

奥尼尔缓缓抬起头，眼神与卡莱尔对视，充满了不屈和战意。

“常规赛我们和他们打过！我们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佩贾来了，我们的外线火力更强了！我们有机会赢！但机会！”卡莱尔的拳头在空中用力一挥，“需要用比对手更多的汗水！更强的执行力！更钢铁般的意志去抓住！去从他们手里，硬生生抢过来！”

“季后赛！”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链，“每一个回合都是战争！不是训练！不是表演！是刺刀见红的肉搏！不允许有任何的松懈！不允许有任何的借口！我们要做的，就是去夏洛特，在他们的主场，在所有不看好我们的目光中，狠狠地击败他们！带回胜利！”

卡莱尔拿起记号笔，开始在战术板上快速勾画。

“进攻！球！必须安全地给到杰梅因手里！”他画出几条传球路线，“廷斯利！萨鲁纳斯！在高位吸引防守后，第一时间找J.O.！或者，利用J.O.在低位的牵制力，给佩贾和斯蒂芬创造机会！”

助理教练查克·珀森立刻上前，开始组织进攻演练。模拟山猫可能的单防、绕前、甚至包夹。廷斯利和贾斯科维休斯反复练习着如何在高压下将球精准地喂到低位奥尼尔的手中。

奥尼尔接球，背身靠住扮演华莱士的陪练，肌肉瞬间绷紧，沉肩！发力！如同推土机般向篮下碾压！脚步移动扎实而充满力量！在遭遇“包夹”时，他迅速将球向外线分出！

“J.O.！要位再深一点！出手再坚决一点！”卡莱尔在场边喊道。奥尼尔眼神一凝，下一次接球，直接一个强硬的转身后仰跳投！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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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佩贾的演练也在进行。他如同幽灵般在底线和侧翼穿梭，利用福斯特和奥尼尔提供的厚实掩护，身体如同水银泻地般挤过缝隙，接球的瞬间，甚至不需要调整，身体已经如同拉满的长弓，起跳，出手！指尖拨球的动作柔和而致命！篮球划出高高的、几乎垂直下落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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