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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殉道（第2页）
“道？什么道？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曲镜的呼吸急促，他双手紧握成拳，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抓住。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非常清楚的啊！”云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仍然试图保持着微笑。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你的下场只有死啊！然后被恶魔游戏直接抹杀，然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曲镜几乎是在吼出来了，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明明之前在清楚得知自己这场游戏输了，要面临死亡的结果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失态。
“我当然清楚的啊。”云汐自嘲一样地笑着，笑容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她的眼神深处闪烁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毕竟从抽到双杀手身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无法和你一起一同存活了，我们之中，肯定要分出生死了。”
“本来我都想直接放弃了……但是，内心总有些不甘心呢……”云汐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所以，我想看看自己现在究竟前进到哪一步了，看看自己在最后能不能赢过你一次……”
“呵呵，最后，我还是赢了你一次呢……”云汐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眼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努力展现出一种轻松的态度，但那浅浅的笑意却掩盖不住眼底深处的悲伤。
曲镜沉默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云汐，心中充满了错综复杂的情感。他想说些什么，想伸出手去安慰眼前的少女，但他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曲镜，你还记得游戏开始之前那个幕后黑手所说的话吗？”云汐突然望向曲镜。
曲镜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震得一愣，云汐提出这个问题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几乎让他忘记了她即将消失的事实。
他的思绪被拉回到这场游戏开始前，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声音，那个无情宣布了他们这场游戏生死相搏的命运的声音。
“当然记得。”曲镜声音沉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
云汐轻轻地笑了笑，仿佛在回忆：“我记得他说过，我们会互相背叛，会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出卖他人。”
“他漠视情感，认为友谊、爱情、亲情都一文不值，只剩下背叛。”
“但是，我不相信他所说的。”
曲镜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凝视着云汐此时已经是半透明的身影，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咽住了。
“为什么……”曲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你不相信？”
云汐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仿佛能穿透这漆黑的房间，直达曲镜的灵魂深处。
“因为就算我已经经历过许多痛苦和绝望，就算我现在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就算我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纯真无瑕的我了……”
“但就算这样，直到最后，直到最后……”
“我都无法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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