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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低低喘息着只能靠向沙发,安之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啃咬着。
她们的脸颊贴着,耳鬓厮磨。
言蹊的身体好香,安之贪恋地嗅着她的味道,一下一下舔吻着她纤细优美的脖子。
言蹊把她的脸抬起来与她接吻,舔吻如羽毛,落在唇里像融化的雪花,舌尖的滋味有着花瓣的柔嫩和甜味。
言蹊把安之勾上她的腿,又迟疑着撩起她的睡衣,指尖一寸寸地上移,安之凝脂一样的肌肤经过她微烫的指尖像是奶油融化,体温也在持续上升。
她们的轻吟变得沉重,已经濒临危险,言蹊的意志力逐渐薄弱,她的指尖在安之的腹部犹疑,轻颤。她的吻变得重起来,吸吮着安之的,她睁开眼眸,看着跨坐在她的腿上的少女,她的头往后仰着,紧闭着双睫,脸颊连同脖子都烫出了红。她一对娇巧鼓涨的小兔子就在她面前颤颤跳跳的。
言蹊嘤咛了一声,手从她的衣服出来,沿着她衣服的布料,缓缓地抚上去。
仅仅是一下的动作,言蹊就停顿了,腻白薄汗的颈子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颈线和凹下去的锁骨,她闭了闭眼睛,掌心稍稍地搓揉了揉那诱人的粉团,安之羞涩地低哼了声,埋首在她肩膀。
言蹊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印迹,她的嗓音哑起来别有一种磁性,她不敢再动了,贴着安之的脸颊,额角也出了汗,喁喁细语道:“陶陶……”
安之眼神朦胧,耳语般地应了一声。隔了好几秒她没听到言蹊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安之嘟起唇,不太甘心言蹊的忍耐,但她向来听她的话,而言蹊的动作明显有安抚她的意味,毕竟年少未知情爱的魅力,虽然心思欲动,但羞涩和顺从还是占据了理智。
安之恋恋不舍地蹭蹭她,小嘴啄了下她的脸颊,还不够,略带埋怨地啄吻下她的唇瓣,一下,再一下。
她感觉言蹊被她这样的吻法逗得想笑,她的唇翘了起来,往常一对笑眼,有闪烁深邃的光,像是诱~人深入的湖泊。
安之的心像被人捏紧,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她美得动人心魄。
“我不能欺负你……不能摸你的……”言蹊嗓音低而幽说道,她柔细的手摸过来握住安之的。
安之的心倏地咚咚咚狂跳起来。
她想起那天晚上,言蹊也是这样握住她的手,带领着她摸到她柔白的腿间,还有那微湿柔滑的触感……
安之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言蹊的唇凑近,轻含了下安之的耳朵,吐气如兰:“……要不要摸摸……我……”
安之猛地僵住,杏眼睁大,脸颊红彤彤的,愣愣傻傻地望着她。
言蹊静静地与她对视两秒,两秒后她就躲开安之的目光,松开安之的手,近在咫尺的距离,言蹊的脸颊清晰可见地粉起来,然后她就仿佛羞极了,伸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安之的脸差点就要冒烟了,她握住言蹊的手贴上她的脸。
她的姨姨也是经常会害羞的。相处的这几天她才知道,她很喜欢在自己面前露出羞涩一面的言蹊。
安之倾近,不自觉地就学着言蹊之前抬她下巴的动作,大胆地啄吻着她的唇,与她舌尖相缠。
言蹊的身体靠在沙发背上,顺从地接受安之的吻,她的喘息加重,柔细的手臂轻轻的抚着安之的头发,像在鼓励她。
安之的手隔着睡衣薄薄的衣料小心地摸上了言蹊的温软。言蹊微微的喘息“嗯”了一声,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深了些。
安之把身子偏移,轻轻地吻她,掌心缓缓地推移,轻轻地摩挲。
其实很紧张,心缩在胸腔里,又痛又烫,安之的眼睛迷蒙起来,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吻到了她的锁骨,吻上了她胸前的肌肤。
她喜欢言蹊的声音,想要听得很多。
言蹊也没阻止她,她就真的从言蹊的衣摆摸进去。
在这一刻,安之居然小小地分了神。言蹊今天穿的是睡衣裤,而不是睡裙,如果是裙子的话,可以撩起来,那天晚上光线太黑,她都没怎么看到……
她的脸又红了,指尖往上,就触摸到了那一片腻软的肌肤。
安之小小地咽了咽口水,心跳如擂,她不敢用力,只敢用指尖轻轻触摸,用手指描摹形状,青涩的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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