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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第2页）

周云瑾接着说：“黑客每次在攻击时，有一段特殊的重复代码，这是他的个人标志，翻译过来就是‘旗鱼’。

旗鱼性格凶猛，将钓获的旗鱼拖近钓船时，它会疯狂地冲向船弦，用利剑似的长吻撞向渔船。

有经验的渔民知道，如果钓获的旗鱼过大，绝对不可以强拉硬拽。一旦发现无能为力时，不可勉强，一定要立即切断鱼线，丢车保帅。

旗鱼这个代号很符合黑客的攻击风格。

灰狐团伙成员对代号的选取恰恰能反应出他们的本人的特点和行为模式。”

赵诚补充：“‘塔’内部登记系统中没有匹配到精神体为‘旗鱼’和‘乌贼’的合适人选。说明代号选取与精神体无关。”

有了段启明等人做表率，其他警员纷纷跟上。

“不排除‘旗鱼’平日里有海钓的习惯。”

“相较于‘导演’，从团队其他人入手会容易一些。”

……

“按照以往的风格，灰狐会在犯案后沉寂半年到两年，这次出现在香港十分不同寻常，大概率是为了销赃，此次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最近香港地下交易市场风起云涌，看来有人想要在浑水里摸条大鱼。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后，最终敲定了猎狐行动的初步方案。上司最后总结：“着重关注黑市，提前让探子关注着，以乌贼为突破口，逐个击破！”

*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一连两周，猎狐行动没有半分进展。众人都有些沮丧。

又一次无功而返后，周云瑾和同事几人约好下班后聚餐，打算小酌一杯缓解一下郁闷情绪。

刚到餐厅门口，周云瑾却觉得有古怪的视线跟随着自己。周云瑾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发现它在诡异的发烫，伴随轻微的耳鸣。

出于国际刑警的职业素养，周云瑾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前行的步伐，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想要找到窥视的来源。

突然，周云瑾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太阳穴连带着后脑壳剧烈疼痛。他不得不低下头大口喘气，才不至于立即晕厥。

赵诚好像在说什么，或许是在询问他的状态。

周云瑾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此刻没有更多的脑容量去理解。

从某一瞬间开始，周云瑾的精神图景被解构重塑。像是孩子不满意自己的沙盘创作，将一切推到重来。

一望无际的高山草原突然吹来咸腥的海风，草酸混合着海盐的气息直接作用于大脑。

山的那头仿佛有“嘤嘤嘤”的声音。周云瑾的金雕在天空盘旋着，发出洪亮的叫声附和。

周云瑾大脑里突如其来涌入了别人的精神力，像是洪水般在意识中心歇斯底里地洗刷。

汗水流过额角，周云瑾不由得痛呼起来。上一次这样狼狈，还是某次枪战中身中三颗致命子弹。

人在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究竟是什么？周云瑾自认为可能触碰到了答案。

然后，一切轰然倒塌。

等到周云瑾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赵诚正好带着水果来医院看望他。

赵诚：“医生说如果再多一针抑制剂不死也残。”

“你和那个齐帆，相容性有90%。”

“昨天你俩第一次见面，相容性太高，精神图景突破‘洛希极限’，发生碰撞，所以才会晕过去。”

“医生还祝福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周云瑾觉得自己应该去买彩票，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居然被他遇到。

“齐帆？他人呢？”周云瑾不由得好奇。

“早醒了，人家向导精神力比你还强。

喏，人给你留的联系方式。等会儿你俩正式见个面互相了解了解。”赵诚嘴上说得正经，表情却暴露了一切。

周云瑾看到赵诚揶揄的嘴脸，一个苹果直接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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