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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芥子身子倾过来,双手尽量把头发拢起:“这样吗?”
陈琮嗯了一声,双手各拈住珠链的一个端头,小心将项链拢过她的脖颈。
她的头发拢得不紧,有小蓬的细发带着颈后的微温,纷落地拂在他的小臂上,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柔软和细小的花瓣依挨过来,也像小时候躺在树底,闭着眼睛听顶上密密叠叠绿叶的细碎声响,整个人安静到无欲无求。
戴好项链,他帮她把两边垂落的长发拂到耳后,低头时发现,她头顶染过发的地方,新长出的发根,是黑色的。
真好,她再也不会为小命操心了吧,也许未来,她还会为活得太久而感到腻味呢。
肖芥子抬起头来:“好看吗?”
好看,这是串古董的野生海珠,颗粒都不算大,但珠层厚实、皮光好,上百年过去了,依然莹润生光,娴静又温柔——肖芥子其实更偏灵动和俏皮,但戴上这项链,丝毫不显突兀,反而多少压了点她的跳脱,多了几分宁谧的调调。
陈琮正要说话,忽然觉得,外头的光影有变化。
两人一起朝店外看去。
外头原本是浓重的、墨一样黑的夜,现在,那黑里渐渐裹搅进一种暗红,暗红色的明度由浊而轻,形状像漩涡,像焰头,也像尖细和绕曲的花瓣。
肖芥子短促地“啊”了一声:“天要亮了。”
原来梦里的“天亮”是这样一种魔幻又庞杂的过渡吗?还有,天要亮了,一夜过得这么快?
陈琮自她的语气里听出了赶时间的意味:“不急着走吧,我还能再睡会。”
肖芥子低头去摘项链:“不是睡的问题,我现在看到太阳头晕。”
陈琮反应过来:“别摘了,戴着吧,反正带不走。下次我去见你的时候,给你带过去,下次是哪天?”
也行,肖芥子边把项链的卡扣摁紧边往外走:“那,下个月一号吧。”
***
推开店门出来,暗红色有向胭脂红过渡的架势。
门口有一级台阶,肖芥子几乎是蹦着下去的,又回头问他:“你不送我吗?”
陈琮倚住门边,笑着摇头:“不送,我看着你走。我这个人,喜接不喜送。”
那也随便他,肖芥子朝他摆摆手,轻快地一溜小跑,那根蛛丝在渐明的光晖里微漾。
陈琮一直目送。
他看到,肖芥子走出去一段之后,蓦地又转过身,向着他飞跑过来。
陈琮先是愕然,很快就明白了。
他大步迎上去,两手张开,下一秒,肖芥子结结实实扑进他怀里,陈琮抱住她,几乎把她抱离了地面,连退了两步才站定。
肖芥子笑得收不住。
陈琮说她:“你这跑来跑去的,待会晒到太阳,又该头晕了。”
肖芥子无所谓:“待会我再跑快点呗,我就是想跟你说……”
她顿了会,抬头看他:“陈琮,认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了。”
陈琮说:“我也是啊。”
她回来了,把他的爷爷也送回来了,帮他抹去点香的隐忧,来日还会带着他看地下的风景,这比他生日时许的愿还要更圆满,圆满得多。
陈琮低下头,去吻她的嘴唇。
肖芥子头一低,飞快埋进他怀里,躲开这一记,笑着含糊:“下次吧,见面了再说。”
忽的又仰起脸,手指戳上他肩头:“我专戳呢,哪边来着?”
她总是不记得,戳的是左肩右肩、哪个位置。
陈琮也懒得去提醒她了:“随你,爱哪哪,反正也没别人来盖戳了。”
肖芥子咯咯笑:“走了!一号见。”
胭脂色渐渐亮成了橘红色,仿佛烈焰在暗里窜动,这一次,她果然跑得飞快,头发在风里飘着,也可能并没有风,她跑着跑着,就有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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