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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7章
沐英与陈亨同时转身,望远镜里的地平线处,灰蓝色的天幕下突然涌起一道黄线。
那道黄线越来越宽,渐渐化作翻滚的烟尘,马蹄声像闷雷般从戈壁深处传来,震得城砖都在微微发颤。
“来了。”陈亨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泛白。
烟尘中渐渐露出旗帜的轮廓——黑色的旗帜上绣着新月与弯刀,那是帖木儿帝国的战旗。
前锋是骑兵,马蹄扬起的沙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金色的雾,他们的速度极快,像一群被激怒的黄羊,朝着北门直冲而来。
“阿布德·拉提夫的骑军。”沐英放下望远镜,声音里添了几分凝重,“看旗号,至少两万。”
话音未落,骑兵后方的烟尘里又涌出新的阵列。
五千山地步兵穿着兽皮甲,手里的短矛比戈壁的梭梭柴还要密集,他们踩着骑兵扬起的沙尘前进,脚步在沙砾上踏出沉闷的声响;更远处,费尔干纳长弓手的身影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他们背着的长弓比人还高,箭囊里的羽箭露出雪白的尾羽;最后压阵的是重装步兵,他们的链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圆盾连成一片铁墙,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费尔干纳的长弓手,米尔扎的重装步兵。”陈亨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合计三万三千——比预想的还多了三千。”
城头的明军士兵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三千骑兵正牵着战马在瓮城待命,马鼻喷出的白气在热风中瞬间消散;七千步兵分布在四座城门,火铳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长枪手的枪尖斜指地面,连辅兵都将装着滚油的陶罐搬到了垛口边。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一万对三万三,这是场几乎不可能赢的仗。
兵力悬殊近三倍,骑兵数量更是被碾压,城外的敌军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涌向城墙,而城内的守军就像狂风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浪涛吞没。
但是,他们没有退却的理由,因为身后就是大明,那是他们的家园!
城门外的戈壁再往前,就是嘉峪关,就是河西走廊,就是无数百姓耕种的良田、晾晒的谷物、孩童嬉戏的街巷。
退一步,敌军就会踩着他们的尸体闯进家园,烧杀抢掠;让一寸,父母妻儿就会暴露在刀光之下,流离失所。
那些在城头上紧握兵器的手,有的还带着握锄头的老茧,有的刚褪去书生的文弱,有的是继承了父辈的军籍——可此刻,他们握着的都是守护家园的决心,就算战至最后一人,就算尸骨埋在这西陲戈壁,也绝不能让敌军踏过城墙半步。
阿布德·拉提夫勒住马缰,在离城三里的沙丘上停下。他的红缨头盔上插着鹰羽,甲胄上还沾着阿力麻里战役的血渍。
身后的两万骑军排成整齐的横队,马蹄踏起的沙尘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黄色的屏障;山地步兵在沙丘下搭起了临时箭楼,长弓手们正用测绳丈量着与城墙的距离;重装步兵则列成方阵,盾牌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凶光。
“沐英?”阿布德·拉提夫嗤笑一声,马鞭指向城头,“朱元璋的养子?就凭他守得住这座孤城?”
身旁的米尔扎使者举起望远镜,看清了城头的明军数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军只需三日,必能踏平此城。米尔扎大人说了,拿下哈密,皇储之争,您便是头功。”
阿布德·拉提夫猛地抽了一鞭,战马人立而起,嘶鸣声在戈壁上回荡:“传我命令!长弓手压制城头,山地步兵填壕沟,重装步兵列盾阵——今日日落前,我要在哈密的粮仓里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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