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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个晚辈,得宠好才是。】
【你永远不知道欺负那只小凤凰以后,她身后到底会出现多少人。】
【这就跟那个梗一样,在大明时期得罪医治过。朱标,朱雄英,马皇后的太医会怎样。】
【↑超乎想象的死法吗?有意思。】
一行三人自白昼守候至夜色如墨,医院走廊里唯有昏黄灯光无声流淌,映得墙壁泛着冷釉般的光泽。
派蒙懒洋洋地倚在墙边,小手揉着眼角,打着长长的哈欠:“呜……我都要睡着了……眼皮都快黏在一起啦!”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断续、仿佛被掐住喉咙又强行撕扯而出的啼哭,猝然刺破寂静——尖锐得如同玻璃刮过耳膜,带着湿冷的回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层层叠叠地荡开。
荧眸光骤凛,身形未动,视线已如利刃般劈向声音来处。她指尖微蜷,元素力在掌心涌动,悄然凝成一道沉稳的微光。
“欸?什么声音?!”派蒙猛地一颤,浮空悬停的身体倏然绷直,声音里满是错愕与警觉。
艾尔海森合上手中那本硬壳古籍,书页轻响如一声叹息。
他站起身,长袍下摆划出一道沉静的弧线,目光沉静而锐利,径直投向走廊尽头那片幽暗:“来了。”
艾尔海森和荧看向同一个方向说道:“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他率先迈步,步履沉稳如尺量,领着荧与派蒙穿过一扇扇紧闭的病房门,深入医院腹地。空气渐次变得滞重,弥漫着陈年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微腥气息。
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眼前是一间废弃的旧疗养室:墙皮剥落,地板龟裂,唯有一块巨大、漆色尽褪的橡木板横亘于房间中央,边缘嵌着早已黯淡的铜质铆钉。
“声音的源头是这里吗?”派蒙绕着木板飞了一圈,歪着头左看右看,“可……没看到有东西啊?连只老鼠影子都没有!”
荧淡淡扫她一眼,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若你连这房间正中央那块足有三米见方、厚达半尺的沉重木板都视而不见,那这双眼睛,怕是真该捐去换一双新的。
艾尔海森却未作回应,只单膝微屈,俯身细察木板接缝处细微的刮痕与异常规整的纹路:“在下面。”
声音低而笃定,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声涟漪。
“欸?可是这里根本没入口啊!”派蒙惊呼。
艾尔海森指尖拂过木板边缘一道几乎隐形的凹槽:“机关被刻意遮蔽……但痕迹未掩尽。”
话音未落,荧已一步踏前,足尖重重跺向木板正心——轰然巨震!
金褐色岩元素力如怒龙腾跃,木屑纷飞如雪,厚重木板应声崩裂,露出下方幽深狭窄的竖井,一股阴寒潮湿、裹挟着尘埃与陈腐纸张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三人沿锈蚀铁梯而下,豁然撞入一个令人屏息的地下空间:层叠错落的混凝土结构赫然在目——廊柱、诊室轮廓、甚至模糊可辨的挂号台残影……俨然一座被时光活埋的“镜像医院”。
“看着……就像医院底下,还藏着另一座医院一样。”派蒙声音发紧,尾音微微发颤。
荧凝望着前方一道悬浮流转、泛着幽蓝微光的屏障——光幕如水波荡漾,却坚不可摧。
“还有未解的机关。”她抬眸,目光清冽如刃,“我们上去,把剩下的锁,一一打开。”
重返地面后,三人分头行动,将其他机关解开。
当所有机关归位,光幕终于如潮水退去。
他们再次踏入暗道深处,在积尘三寸的档案柜底层,翻出一摞泛黄病历——每一页的记录,戛然而止于同一日:周三。
荧指尖抚过纸页边缘,心头忽地一沉。
或许……不是记录中断。
而是——这座医院,只在每周开始的前三天开门接诊。其余四天……病人,被留在黑暗里,独自面对病痛与无声的死亡。
这个念头滑过脑海的刹那,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比地下阴风更刺骨。
而且更关键的是,如果这是病人真的是病人那或许还好,可如果这里的病人……不是病人呢?
不是病人,却被当成病人来对待,荧在不同世界游历的时候,那些世界管这样的事叫做——
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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