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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9（第1页）

玉燕成了大汉的第一位女官也是历史上第一位女官，初入官场她并不受那些老封建的待见，因为女子为官触碰到了甜蜜的利益，所以玉燕体验到了职场霸凌，但是玉燕无所谓，因为看她不爽的那些人不是她待的部门，大司农是她的上级，这位老人家很喜欢玉燕。

“明舒，过来看看，你上次和我说的杂交，我们来试试。”大司农抱着一盆植物走了过来。

前几天玉燕和大司农说了想试试能不能培育出和红薯一样好种植的植物，大司农便让人去把这个时候能拿到的植物都拿过来了。

玉燕快步上前，素手轻托住青瓷花盆底部，指尖触到陶土上细密的霜纹。盆中两株植物枝叶交错，叶片上还凝着未散的晨露，在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大人，这是......？”她俯身细瞧，墨绿叶片间藏着淡紫色花苞，藤蔓上还挂着几串形似豆荚的果穗。

大司农捻着银白长须笑起来，袍角扫过案头堆着的《泛胜之书》竹简：”你前日说红薯耐旱高产，我便想着豆类固氮、薯类饱腹，若能将两者长处合二为一......“他突然压低声音，“莫要声张，这可是从西域商人处换来的胡豆，旁人只当是观赏用的。”

玉燕的瞳孔骤然发亮。案几上散落的炭笔草图突然有了鲜活的轮廓——她抓起半块木炭，在新铺的绢布上迅速勾勒：“可先用胡豆花粉授在甘薯雌蕊上，只是花期不同......”笔尖悬在半空，她忽然抬头，“或许可尝试用温水浸种催芽？”

窗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玉燕下意识将绢布折起。门扉推开时，却见礼部侍郎带着两名胥吏立在檐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花盆，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大司农好雅兴，倒不知女官何时兼了太仆寺的差事？”

大司农的拐杖重重杵在青砖地上，震得案头竹简簌簌作响：“礼部何时管到了农事？明舒，去把去年的屯田产量册拿来。”待玉燕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冷笑：“妇人染指朝堂，终究是......”

“侍郎大人。”她忽然回头，“前日听闻贵部呈的《籍田仪注》有误，天子命我等核实——”瞥见对方骤然变色的脸，她笑意温婉，“既是同僚，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暮色渐浓时，玉燕蹲在试验田边，借着天光给嫁接的幼苗缠上苎麻。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她望着新抽的嫩芽在晚风里轻轻颤动，想起白日里大司农那句“且让他们说去”，忽然轻笑出声。

玉燕换上一身黑衣，悄摸摸的来到了白天瞧不起她的侍郎的府中，布置好了一切之后开心的转身离去。

第二天，玉燕和袁慎一起乘坐马车要去上朝。

“听闻，昨夜侍郎起夜滑倒不慎打翻油灯燃了整间屋子，又在逃命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匕首瘸了半条腿，今早告假了。”袁慎开心的和玉燕分享着刚得到的消息，那位侍郎是最针对玉燕的，袁慎针对侍郎去找玉燕不爽的时候，本来打算今天告他一状，这下子好了，那他就大发慈悲帮他辞官回家休养。

其实玉燕没把那位侍郎放心上，因为他们平时又不用打交道，但是谁让他嘴贱昨天还要特地跑到他们的地盘挑刺，此仇不报她就不叫江玉燕。

玉燕一脸惊讶的说：“昨夜动静那么大，我居然都不知。”

袁慎：“许是那宅子离你远，也幸好离得远没有波及到你。”他忽然凑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我瞧那老匹夫平日里趾高气昂，明舒，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玉燕垂眸摩挲着袖中藏着的银簪“许是他府中仆从疏忽。”她指尖绕着鬓边垂落的发丝，忽然轻笑出声，”善见既说天意，倒让我想起一句话福祸相倚，侍郎经此一遭，也算消灾了。“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袁慎连忙伸手扶住车辕，稳住身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腰间，只见那里新换了一个墨玉坠子。

那坠子通体漆黑，温润光滑，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显然是一件上等的玉器。袁慎的心中一动，这坠子不正是他前日送给她的吗？

如今这坠子被她挂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越发显得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袁慎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觉得那坠子仿佛与她融为一体，相得益彰。袁慎的嘴角微微勾起，显示出了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将窗幔又掀开些许："快到朱雀门了，今日朝会有一场好戏。"

玉燕突然想起昨夜她站在巷口看着火势蔓延，忽然想起大司农教她嫁接时说的话：”有些种子要经霜雪才发，有些旧枝得断了才能抽新芽。“对啊，只有那些不健康的旧枝断了，那些新芽才能发展不是么。

袁慎一上朝，率先站了出来拿出自己查到的侍郎罪证朝堂之上，玉笏林立如林。袁慎踏出班列时，玄色朝服下摆扫过青砖，惊起一片细碎回声。他将刻满密文的竹简高举过顶，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回响：“启禀陛下，礼部侍郎渎职贪墨，其罪昭昭！”

玉燕垂眸立于大司农身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银针——昨夜潜入侍郎府时，这枚银针曾挑开过暗格里的账册。此刻看着皇帝案前渐渐堆积如山的罪证，她忽然想起侍郎府冲天火光里，那些被焚毁的密信在风中化作黑蝶的模样。

“荒谬！”礼部尚书出列抗辩，袍袖带翻了身旁官员的玉笏，“袁大人仅凭几卷竹简，就要构陷同僚？”

袁慎冷笑一声，忽然指向玉燕：“陛下可问江女官！三日前侍郎公然刁难农部，阻挠屯田新政，其心可诛！”

满朝哗然中，玉燕缓步上前。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肩头，将素色襦裙染成琥珀色。她叩首时，发间银簪轻晃：“回陛下，礼部所呈《籍田仪注》确有疏漏，其中记载的农时与实际节气相差半月有余，若依此行事，恐误春耕。”

文帝抚着下颌沉思，：“既如此，便彻查礼部。至于侍郎那便好好在家中养伤不用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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