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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洄听到他的声音一怔,眼底的戾气散去了大半,只是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想到喻君酌方才的语气,他回忆起了昨日那一幕,佯装随意问:“额头上的伤如何了?”
“王爷不说我都忘了。”喻君酌走到桌边将饭菜放下。
“刚回来?”周远洄问。
“嗯,出去了一趟。”喻君酌说。
“王妃若是忙,不必陪着本王。”
“我听刘管家说王爷没用饭,怕王爷饿肚子。”
“说得好听。”周远洄语气冷硬。
喻君酌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稍稍有些失落。他现在很想陪着周远洄,想安慰对方,可他又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人更不高兴。
“王爷,要我伺候用饭吗?”喻君酌小心翼翼问道。
“不必。”周远洄还是那副语气。
“那,那我让谭将军过来伺候吧。”
“……”
周远洄张了张嘴,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喻君酌叫来了谭砚邦,自己则回到了偏院。
周远洄说他“说得好听”,这句话让喻君酌有些惭愧。他总觉得淮王殿下性情不定,可事情发生以后,他似乎也没有设身处地体会过对方的心情。
一个那样杀伐果决的人,忽然看不见了,定然打击很大。
对方和他不一样,自幼便是天之骄子,先帝在世时便宠爱他,后来陛下即位后,待这个弟弟也很是器重。还有成郡王,周榕,甚至谭砚邦和水师的儿郎,无不待他亲近又恭敬。
周远洄的前半生是那样夺目。
可现在,他看不见了……
一个看不见的人,是什么感觉?
喻君酌闭上眼睛,起身在房中摸索着前进,没走几步便下意识睁开了眼睛。人对光明的渴望是一种本能,哪怕刻意为之也很难克服。
于是,他找了条布巾,蒙在了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周围任何一个方向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明明他上一刻还记得屋内的陈设,知道自己前方几步之内都是安全的,可他还是不敢轻易迈出腿,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
喻君酌发现,这种绝对的黑暗和夜里的黑暗是不一样的。入夜后哪怕没有月光和烛火,适应了之后眼睛也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但眼睛蒙上布巾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一丁点的光源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
喻君酌蒙着眼睛在屋内转了几圈,碰得桌椅翻倒,茶盏碎了一地。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成郡王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不由吓了一跳。
“没事,我就是想试试看不到了是什么感觉。”喻君酌两只手在身前不住摸索。
“嫂嫂仔细别磕着了。”成郡王赶忙上前去扶。
喻君酌一手碰到对方的手臂,扶着借力,这才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那一刻,喻君酌好像忽然明白了周远洄为什么不许人靠近。
试想淮王殿下那么在意外表的人,如何能接受像他这般磕磕绊绊连路都走不好?喻君酌虽然没看到自己的样子,但他估摸着方才的模样应该是挺狼狈的。
可没有人帮忙,周远洄就只能闷在屋里,哪儿也去不了。
“嫂嫂,我想回京城了。”成郡王忽然开口。
“你要回去了?”喻君酌摘下眼睛上的布巾,问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走?”
“二哥这样,你一直忙前忙后,就连祁丰都带人去帮忙找侯先生了,只有我什么都做不了。”成郡王说:“我问过蒋太医,他说太医院的典籍里,说不定有对忘川的记录。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但我还是想回京城看看,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喻君酌点了点头,很欣慰。成郡王总算不再是那个遇事只知道哭鼻子的少年了。
“我只回去一个月,如果找到法子,我就带回来救二哥。如果找不到,我就,我就回来陪着二哥走完最后一程。”成郡王说着又开始掉眼泪了。
喻君酌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安慰了几句。
“嫂嫂,你一定要照顾好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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