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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4章 你也是个母亲二（第1页）

“你当初，是怎么决定留下来的？”

第九棵树下，“脊椎不好”的灵宝天尊，仰头看向沈墨涵，那失去了自己儿子的大黑天……

肖硕的面容神态，此刻一点也没有“道之人格具象化”的样子，有的……只有一抹深深的倦怠与…持续了好久好久的“顾左右而言他”。

有些事情，还是越不过去，还是遗忘不了，还是翻不了篇，还是无法算了，还是无法舍得，还是哽咽在喉，还是……

刻骨铭心，入木三分。

而邪神?大黑天，此刻，因为大黑天的整体实力远远低于灵宝天尊，所以，祂是“真的”，切身感受着，仿佛真的回到当初过去这个时刻的祂，眼神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有些委屈、有些怅然、有些追忆、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疯狂”与“嫉恨”。

眼前的肖硕，要是我的孩子该有多好。

我的孩子为什么早早死了，祂却能活着。

我不理解，我无法过去、我无法遗忘、我翻不了篇、我无法算了、我无法舍得、我还是哽咽在喉……

还是……

“就留下了呗，还能因为什么原因，“他”在这，我又怎么能走的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此刻眼神频频躲闪的邪神?大黑天，并没有去看那躺在树下越发慵懒、睡意越发浓厚的灵宝天尊，祂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语气有些颤颤巍巍道：

有些……“颠三倒四”道：

“不要将这件事看的那么重，这很正常，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会做的决定，只生不养算是什么玩意，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这个问题问的很“幼稚”吗？你现在可是灵宝天尊，你就不能问问涉及到一元多线轮回世界终末大劫与盘古大劫的？”

“这都是“小事”，在世界末日面前，在生灵俱毁，在亿万万生灵、无尽的可能时空面前……”

“这都是“小事”，很重要吗？”

“这事，很重要吗？”

“见得多了，就算了。”

一时间，邪神?大黑天的语气越发飘忽，而肖硕，此刻缓缓闭眼，语气同样飘忽道：

“很重要。”

“真的很重要。”

“这好像是一个“锚点”，决定了我到底是谁。”

“这好像是一个“标识”，决定了我与过去的距离，而在这段距离中，我做出的所有决定以此衍生的变化，决定了我是“我”，决定了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而若是失去了这个“锚点”，那么，请你告诉我……”

“请你给我一个理由，那就是……”

“我现在为什么不大开杀戒呢？”

“邪神？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吧。”

这话，灵宝天尊越说，声音越低，仿佛是浓厚的睡意即将要把天尊拖去梦境，而听到肖硕此言的沈墨涵，眼神突然……

“一愣”。

接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狗屁不通的言语一般，祂的嘴角咧起，咧的有些夸张，甚至都将祂眼角的皱纹咧了出来。

接着……

“那你倒是杀啊！！”

裹扎着浓厚地方方言的咆哮，响彻在肖硕的耳边，让仿佛即将睡去的天尊，微微皱眉，而那道声音，还在继续。

“那你倒是杀啊！！”

“我们也好奇啊！谁都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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