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快说什么事”
“我们肯定记得住!”
“池老板我帮你记一辈子!以后天天提!”
……
“谢谢。”
“今后请帮我记得,偶尔提醒我——今天的此时此刻,我和他正在相爱。”
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池渊眼底耳畔却只有细微的旋律在回响,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藏在手套下面,被拇指用力压着,细微的痛感带来真实。
疾病和药物试图让池渊放下林妄、忘记林妄,不确定的时空可能随时夺走林妄……所有都避之不及,现实随时压垮神经。终于,池渊在令人窒息的恐惧里找到了一丝缝隙。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他病入膏肓忘了林妄,或是林妄离开了,再也找不见了,也会有无数的人帮池渊记得。
只要看见这些人、这些消息,池渊就能想起来,想起曾经有个叫林妄的人,他们相爱过。
“这首新歌还没有伴奏,因为刚刚在看见这束花的时候我改了主意,也改了歌词。”
工作人员拿了一把吉他跑过来递给池渊,他耳朵上还别着那朵最小的向日葵,嫩黄的花瓣,生机勃勃。
池渊小心地把剩下的花束放在身边,坐在舞台边缘,拨弄着吉他弦。
“这首歌的名字也和歌单上的不一样,你们别记错了,《LoveMeBe》。”
“请爱我吧。”
林妄站在人群的阴影里,眼眶里的温热再也盛不住,濡湿下颌。
这首情歌在歌单里的名字是《LeaveMeBe》。
别再管我。
第76章第76章
再热闹的人群也会有散的时候,散场的音乐舒缓缱绻,台下的歌迷欢呼了几个小时,最后在亢奋和不舍中离场。
林妄压低帽檐,逆着人流大步往前走,汹涌的人潮几乎将他淹没,肩膀被撞过一次又一次,从上向下俯视,像一颗逆着潮汐的石子,步入深海。
余琦帮林妄找了辆不起眼的SUV,在车里等歌迷散场后,林妄可以直接开走,停在机场,余琦第二天再找人开回来。
林妄靠在驾驶位,掏出手机,手腕搭在方向盘上。池渊送的手串在皮肤上硌出几个圆形的浅印,他也没挪一下。
夜里的天晴朗无云,可以清楚地看见星星,林妄摘了口罩,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咬在嘴里。
犹豫几秒,捏着的打火机还是攥进了掌心,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拨通了一个电话。
熟悉的铃声从耳边响起,林妄瞳孔紧缩,猛地转过头。
车窗为了透气全降下来了,繁星下能清楚地看见一张还没来得及卸妆的脸俯身靠近,拿掉他嘴里的烟攥在掌心。
“小池——”剩下的话被捏着下巴堵在了嘴里。
心心念念的人现在就在这,在他身边,林妄脑袋里一片混乱,再多的想法都化成了灰。
林妄抓住池渊的领口,含糊不清的名字从唇角溢出。
呼吸变得凌乱,池渊主动分开了这个并不漫长的吻,林妄推开车门,不等完全站起来就被池渊一把拽了出来,熟悉的气息用力扑在身上、撞进怀里,林妄直直看着眼前的人,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
“哥……”池渊很低地喊了他一声,下一秒按住林妄的后腰,低头咬住他嘴唇,不稳的气声滑入耳畔,紧抓着林妄的心脏。
“我好想你。”
林妄的心一阵刺痛,抓住池渊的后背,用最亲密的动作回应他的话。
车门被用力推上,“嘭”的一声,林妄后腰被压在车身上,池渊整个人贴过来,挤着林妄的胸口,恨不得融进同一个身体里。
身后几百米的地方就是光亮的路,成百上千的歌迷从路上经过。
谁也想不到,在不远处这一片安静的阴影里,这场演唱会的主角连妆都没来得及卸,仓促地换了身衣服就跑了过来,只为见一个思念了许久的人。
池渊和林妄在人群后拥抱,亲吻,用最有力的沉默诉说思念。
呼吸渐渐平复,池渊抱着林妄,脸靠在他肩膀上,依旧紧紧搂着林妄的腰。
帝少蜜爱之神棍小娇妻 一重生就踹掉将军 美女的贴身侍卫 巨门卷 重生六零之穿书军嫂心不慌 这个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穿书] 她从深渊归来 漫画配角全员觉醒后 我在古代做储君 异世助眠日常 欲言又止最动听 系统之农门天骄 魅魔的乐章 刑警本色[九零刑侦] 路人甲Beta的恋综修罗场 嫁给死对头前一天我恢复记忆了 农医用风水术养夫郎 治服暴娇大美人[GB] 诱导型信息素omega 皂吏世家
万众瞩目之下,楚浩扔出一柄剑这轩辕剑你拿好,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这天,这地,这沧海,这宇宙,谁都无法阻止我。ps看完了?新书搜索从诡秘复苏开始不当人推荐票刷起来,让我们再次征战。...
...
王虎穿越了,而且悲催的成了五指山下的一只老虎。我去,这是要做猴哥虎皮裙的节奏?王虎表示不服。作为一只21世纪穿越来的新时代老虎,怎么着也要和猴哥拜把子,做兄弟啊!此时此刻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压五行山马上就满五百年,再有十年,波澜壮阔,影响三界格局的西天取经之旅就要开始,看王虎如何在其中搅动三界风云,与猴哥一起再掀万...
...
...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