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紫渊抽了抽嘴角,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语气却是丝毫没有服软:“回京做什么?!我一道士,彻彻底底的方外之人!在外面我就是闲云野鹤可以随心所欲!在京城?不被你那些儿子撕了才怪!”
“你这个混账东西!”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说了,皇帝登时就恼了,胸膛气得起伏不定,下巴上修剪梳理得无比仔细的美髯也被气得直抖。
紫渊对他的怒火丝毫没有惧意,反而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不是说身体不爽利吗?我看你这身体好得很呀!”
听着他们幼稚又毫无营养的你来我往,被紫渊挡在身后的叶斯年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牙尖嘴利的真是他家亲亲爱人?那梗着脖子和他对吵的真是天下至尊?
他怎么觉得这画风忽然就不对了呢?
两人直吵得口干舌燥,到底是年轻人战斗力更强,皇帝被紫渊气得够呛,怒道:“你在兄长面前就不能谦让一番吗?!”
过足了嘴瘾的紫渊得意一笑,道:“陛下说的甚是!贫道受教了!”
皇帝看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脸上被气得更加红了。
忍无可忍的叶斯年抽了抽嘴角,捏了捏紫渊同他相握的手。
紫渊脸上得意的表情一滞,轻咳一声道:“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总不可能只是为了找人吵架吧?
因他的打岔而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皇帝心中也是一阵尴尬,但面上却是丝毫没有异样,瞥了他身后的叶斯年一眼,道:“全安,带这位……”
“赵凌秋。”紫渊紧了紧和叶斯年相握的手,半是自豪半是炫耀地道:“我此生挚爱。”
皇帝强忍住想要踹他一脚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带赵公子去御花园逛一逛。”
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紫渊心底这才松了松,他转过身半搂住叶斯年的肩膀,很是小心地俯身贴在他耳边,张了张口,又很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简直要被他那小气的样儿气笑了,他冷哼一声,索性不再看他,转身又走到了那盆被修剪得很是漂亮的盆栽前,拿起剪子又是一通乱剪。
紫渊这才放下心,他转过头轻轻在叶斯年的耳尖亲了一口,道:“去逛逛吧,不用担心,有我在。”
叶斯年抿唇一笑,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划了划,点了点头。
紫渊心中一动,但又不能黏糊太久,只能叹息一声,看着他跟着那低眉顺眼的太监走了出去。
“这就是你瞧上的?为了他居然愿意和朕顶嘴?以前不是从不搭理朕的吗?”皇帝看着他伸长了脖子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诡异的发酸。
那个对任何人都冷冷淡淡从不留恋的紫渊哪里去了?
紫渊勾了勾唇,他看了眼静静环在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指环,轻飘飘地道:“你不懂。”
“说吧,到底找我做什么?”紫渊转过身,打断了皇帝再度被挑起的怒火。
皇帝面色倏地一沉,想到自己的身体,他眼底闪过一丝尴尬,道:“你随朕来。”
紫渊蹙了蹙眉心,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抿着唇跟了上去。
=======
御花园内。
对这些花花草草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加上不愿意碰上其他人,叶斯年索性往一旁偏僻的小径中走去。
身后年纪已经有些大的老太监半弓着背跟在他身后,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句话都没说。
倏地,叶斯年往前走的脚步一顿,凤眸中的无聊一扫而空,双眼微微眯起,透过枝叶的间隙看向不远处另一条更加偏僻的小道。
视线尽头,衣衫有些不整的李秉勋正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由于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他并没有发现他们,左右看了一眼又整了整衣衫,便顶着一张止也止不住的笑脸往外走去
眸中暗流涌动,叶斯年在原地驻足了良久良久。
大小姐拒绝继承家业[花滑] 昏迷美人带崽上离婚综艺后 东莞岁月城市过了 手持空间,王妃掏出物资惊艳古人 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 [综英美]穿成教父的早逝娇妻 芸芸众生,我只甜你 全家被贬后,她开挂了 渺渺何所思 霍格沃茨之赫敏家的冥界访客 传奇功法 我就是看脸 我的外甥是雍正 断剑王者 修仙之圣母万人迷 法宝回收站 谁说我不能当大佬?[快穿] 倾世明珠 和豪门傻子老公的甜蜜日常 暴君之妻
...
...
江湖日报讯肯麦郎连锁客栈享誉大明各府,其总部却是京城一家名为来福的小客栈。来福客栈在江湖上大名鼎鼎,即便费用高昂,上到各派掌门下到江湖游侠,都挤破脑袋想去来福客栈吃顿饭。记者有幸请到武林盟主,揭开来福客栈的秘密!来福客栈日常一幕少林方丈,你怎么吃饭不给钱啊?偶弥陀佛,出家人身无分文,这顿饭可否算作化缘?不行!武当掌门没钱吃饭,还在后院洗碗呢!你若不给钱,就去洗茅房!来福客栈日常二幕丐帮长老,瞧你样子就没钱吃饭,你来客栈干啥?听闻来福客栈可以拿东西抵押,我这里有本上乘的秘...
一朝重生,亲爹从军阵亡,亲娘病死,留下体弱的弟弟和青砖瓦房几间。无奈家有极品亲戚,占了我家房还想害我姐弟性命!幸得好心夫妻垂帘,才有这安稳日子过。偶然山中救得老道一位,得其倾囊相授修得一身好武艺。骤闻亲爹消息,变身潇洒少年郎,入了天下闻名的孟家军,立军功当将军,可是那个总阴魂不散的小王爷是要搞哪样?虾米?威胁我?...
...
一个浑浑噩噩的少年,在阳台吹风不小心掉了下去,死过一次的他,决定开始改变,故事从这里开始,他就是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