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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时景云”道,“景云,我们这是在哪里?”
钟寒淡淡道,“错了,我是钟寒。”
“你到他身上去做什么?”沈清眠吓了一跳。
钟寒耐心地回答,“因为有事情让他做。”
“做什么事?”该不是他利用时景云做什么事情,再让时景云背黑锅吧。
钟寒没有回答,“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他替她掀开了被子,“快下床吧,我和周先生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沈清眠在这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繁复的长礼服,以珍珠钻石等物做装饰,以金线做刺绣,奢华得不足以语言来形容。
“你给我换这件衣服做什么?”她一脸排斥的看着他。
“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你要穿的隆重些,”钟寒托起了她的脚,给她穿上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高跟鞋倒是很简单,没有一点装饰,红是极正的红,和瓷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造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
“好像刚刚好,”钟寒牵起了她的手,“走两步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沈清眠完全搞不明白他的用意,她在地上走了两步。
钟寒摸了摸下巴,满意道,“果然很合适,”他牵起了她的手,道:“走吧,周先生等你很久了。”
“你到底要搞什么鬼?”沈清眠还有些不适应将附身在时景云身上的钟寒,当做钟寒看待。
她试图抽出钟寒的手,没有成功,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不要着急,”钟寒脸上挂着时景云的招牌阳光笑容,“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钟寒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到了里间。
里间是个方方正正的小空间,墙上地上乃至天花板上,都画满了诡异的字符,四个墙角和架子上摆放着蜡烛,不同于普通的蜡烛,白色的烛身,灯芯上冒着光却是幽绿色的。这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那些烛光却东倒西歪,一直摇曳着。
隐约间,沈清眠看到有许多影子忽闪忽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游荡的。
她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却是没有了。
而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口水晶棺材,里面铺了厚厚的纯白皮毛,边上则放了些花儿,姹紫嫣红。
周先生则站在棺材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小棍,紧抿着嘴角,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歉意。
沈清眠心里大致有了猜想,这口棺材怕是给自己准备的。
他给她换上了华服,是想让她漂漂亮亮的死去吧,还真是体贴呢。
钟寒让沈清眠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直言不讳道,“这棺材,是我为你准备的。重金买下,等你死后放到这里,可保你尸身不腐,永远是现在这么漂亮的样子。”
沈清眠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惊讶以及惊慌,“你要杀了我?”她想站起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你放开我,你这是犯罪,不能这么对我!”
“别害怕,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开始,”钟寒摸了摸她的头发,“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沈清眠厌恶地看了钟寒一眼,偏过了头,“我看到你就恶心,巴不得离你远远的,用不着你陪,”她看向了周先生,“周先生,你还不快阻止他,你想要助纣为虐吗?这样是会遭天谴的。”
遭天谴两个字对周先生杀伤力很大,周先生身体瑟缩了一下,看了钟寒一眼,钟寒也在看自己,以一种你可以试试的眼神。
他转过头,不再看任何一个人。
周先生知道,他要是帮了沈清眠,现在就要遭天谴了。
要遭天谴也是以后的事情,他现在有了那么多钱,该过上享乐的生活,才算不亏。
钟寒毫不怜惜地扣住了她的下巴,扭正了头,迫使她看着自己,“可惜了,你以后能看到的只能是我,”他又道,“别说气话气我了,我听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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