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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咬牙，就坚持到了高考。

颜白的父母一直都在国外，但是在高考的前一天还是回来了。

被爸妈送进考场的时候，于小小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曾经有过的那一次高考已经忘记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于小小甚至不记得自己在哪个考场，哪个学校考的试。

这会儿重来一回，却出乎意料的让人紧张。

呆滞了几秒，直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于小小才反应过来，跟颜白走了进去。

她们两个的考场挨得很近，也就隔了一个教室，进入考场之前还相互的打了个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出考场的时候，于小小还有点恍惚，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做，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连续考了两天，都是恍恍惚惚的被人拉出了考场，于小小被拉着对答案估算分数的时候，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对完答案之后，于小小一家跟颜白一家一起吃了顿饭。

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修罗场出现，因为吃完饭之后他们又出国去了，就像是特意空出来时间回来送女儿去高考，考完试吃了个饭又走了，期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切的决定都让颜白自己来。

只是高一到高三结束，可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回到家的时候，于小小还是有重活了一辈子的感觉。

后面的几天都过得很悠闲，就连查成绩的时候，她也没有爸妈那么紧张。

几个人一起蹲在电脑跟前，看到那出来的成绩跟自己估算的差不多，于小小也有一种自己也是学霸了的感觉。

瘫在沙发上看着爸妈给自己还有颜白谈论着庆祝的事儿，于小小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

这会儿大家都在查成绩，有不少人已经在空间里面抱喜了。

吴小丽最为积极，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努力了一把，擦边过了本科线，发了分数之后，紧接着就是连续好几条问擦边分数能不能上一本的问题。

百无聊赖的看了几眼，于小小人都还有些恍惚，高中有朋友，谈对象，对象是个学霸，是个女神，爸妈都为自己的考试成绩感到高兴……

这一切都幸福得太不真实了。

跟以前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都是自己曾经奢望过的生活。

这种对比……

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小小脑子有点儿懵，但还是在这个时候呼唤了系统。

［我曾经问过你无数次的问题，我想再问你一次。］

系统愣了愣，突然变得有点紧张起来，［宿主？］

跟颜白在一块呆久了，于小小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变得更聪明了，这会儿的思路都开始清晰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套系统的话了，［我是不是失去了很多世界的记忆，是不是你？或者说是其他人。］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系统都有点儿慌了，下意识的就开始给上头发消息，以往只要是关于于小小的消息，上面都会很及时的给予回复。

可是这一次，系统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像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推开，让它自己一个人处理。

脑子消化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这件事的严重性，每一个世界的记忆消除似乎一次比一次差了。

即使根据提示把宿主的记忆都覆盖了，但是宿主零零散散的都会记起些什么，估摸着揣测了一下上头的意思，系统小心翼翼的回复，［宿主……这……这一切都是上头安排的。］

上头？

于小小懵了一下，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下，上头？这种说法怎么跟什么秘密组织一样，奇奇怪怪怪怪的。

一人一系统都在相互的试探着。

而系统那一边，像是得到了什么默许一样，尤其是在它接收到了新的绑定指示后。

［叮——009号系统申请与您绑定。］

周围的空间像是被冻结住了，睁着眼睛看自己的颜白，边上讨论着什么事儿的父母，都变成了灰暗的颜色，只有自己与跟前的这光团是彩色的。

看着跟前的绑定提醒，于小小茫然了。

［我……不是绑定过系统了吗？］

［——009号系统申请与您绑定！］

［——009号系统申请与您绑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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