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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看到自家哥哥这幅模样,就知道雄父估计又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他了。
但他一向是无条件站江以温。
江锦非常上道的配合,但是更多的是带了真情实感:“我不同意,大皇子根本配不上哥!”
“什、什么?”窦奕愣了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管是从等级还是出身而言,只有江以温配不上大皇子的说法,而现在江锦居然说大皇子配不上江以温?
他这个乖雌子那都好,就是对他哥哥的滤镜简直厚得没眼看。
不过……窦奕赤.裸裸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江以温,有些尖酸的想着,若是从长相而言,这话倒是勉强可以说过得去。
江以温还没有对自己雄父这令虫不适的直白视线产生什么想法,一旁的江锦倒是先对这如同打量物品般的眼神不满意了,他直接将江以温从沙发上拉起,大步往房间里走去:“雄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上去了。”
窦奕看着两虫哥两好的背影,默默沉下了脸。
他拿出终端给江承发消息,让雌虫在皇宫时旁敲侧击一下大皇子对江以温现在是什么看法。
而江以温此刻正被江锦一路拖拽着。
江锦的身高比克尔莫斯还高一点点,身上又全都是在军队里通过正规训练而带出来的力气,一米八多的江以温就像是被拎着两只耳朵的兔子,无从反抗,完全被脚步如风的江锦带着走。
两虫进的是江以温的房间,江锦房内全被他摆满了各种武器模型和训练器材,乱糟糟的散落一地,除了那张他自己一只虫睡都嫌不够的大床,完全没有落脚之地,江以温都不想踏进去。
江锦在江以温的房间里如同在自己房间般自在,他大摇大摆地躺在了哥哥的床,一双大长腿委屈地垂落在地。
“哥,雄父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江锦翻了个身侧卧着,他看着坐在床沿的江以温,认真道:“大皇子就是一个伪君子,真嫁给了他,哥你一定会受委屈的。”
江以温想起克尔莫斯邀请他加入反叛军的事,心中微动,似有若无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怀疑……以他为主的皇室,听命于虫皇,一直在暗中削弱雄虫的能力。”
“我听闻,几十年前,有一位前皇子雄虫殿下爆出过雄虫其实有攻击性精神力的事,”江锦收起了平日里的在江以温面前的幼稚,他此刻面容严肃,浑身笼罩着一层A级雌虫自带的压迫感,缓缓道:“这个重大发现当时在帝国引起了轩然大波,只是后来没多久,这位殿下就去世了。”
江以温自然知道江锦口中的雄虫殿下是谁。
只是从江锦的口中再次听到云祁的故事,依旧觉得对方伟大而悲情。
“没有专业指导的雄虫们更不可能知道如何拥有这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攻击性精神力,一直以来,他们都只知道治愈性精神力,至于雄虫可以攻击?简直是前所未闻的事。”
“所以,皇室采取的措施便是种植一种叫做瓦勒树的植物,让雄虫们至此从根源上丧失了精神力。”江以温声音淡淡,眼睫微垂,神色不明。
江锦惊诧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哥你怎么知道?”
“在荒星的时候,克尔莫斯和我说过。”才一会儿没见,江以温竟发现自己这么快的就想起了雌虫。
再次从哥哥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江锦表情不屑地哼了两声,又躺回了床上。
“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成为军雌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前一秒还像个小孩似的江锦这一秒已经感怀了起来:“说不定我已经不知不觉中也做了这种伤害虫的事……”
江以温揉了把自家弟弟短刺的发茬,安慰道:“不管是在什么环境下,只要做你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穿梭于万千位面之间,江以温向来随心所欲,恣意洒脱,于他而言,第一要义便是得让自己开心,此时倒还真搬不出几句劝诫江锦的大道理,只能让对方遵循本心了。
看到江锦还是有些情绪低落,江以温试图转移注意力,这时最好的背锅虫自然是利特尔。
他也跟着露出几分消沉,一点都没有当哥哥的自觉,反而可怜兮兮地向弟弟告状:“其实当时我去荒星是大皇子安排手下把我扔过去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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