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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3页）

简安眠，你还能更区别对待一点吗？！

……

圣诞节过后，马上就到了元旦假期。

应老爷子的要求，宴执陌带着简安眠回了宴家老宅过元旦。

而在这一个星期里，《鸣鸾》的收藏已经破两千了，首点也有了将近三千，末点几乎和首点持平，比收藏都还要高出几百。

相当于，只要收藏了的读者，几乎都正在追更，甚至还有一部分没有收藏、但在追更的读者。

对于一篇小说来说，将近1∶1的首末点比是磕头都求不来的梦中情比。

这么完美的首末点比，证明养追更党多，肥党少，往后v了，追订也就多，收益就高，v后榜单就好，榜单好了，收益就更高，然后变成一个良性循环……

反之，养肥党多，追订就差，收益就低，就没有榜单，没有榜单就没有收益，然后变成一个恶性循环。

最糟糕的是作者可能因此心态崩掉，然后断更，最后坑掉。

所以养肥是真的可能养死一本书的……

可能是因为快过年了，老爷子把在养老院修养的姚仙蝶也接回了家。

今天姚仙蝶难得清醒，听说自己的乖孙孙把她和宴青雄的定情信物送给了简安眠，当即便让简安眠把项链拿出来瞧瞧。

而当简安眠直接从自己脖子里掏出项链的时候，姚仙蝶看向简安眠的眼神顿时充满善意而俏皮的戏谑。

简安眠略微有些羞窘，这是男人非要让他随身携带在脖子上的，说是护身符，现在当着奶奶的面展示出来，却显得好像他的男人多么伉俪情深似的。

姚仙蝶拉着简安眠，把这条项链的故事又说了一遍，还说了好多她和她丈夫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

在谈及她丈夫的过程中，姚仙蝶皱巴巴的两颊上从始至终都挂着少女般的粉红，浑浊的眼瞳变得清透明亮，好像闪烁着星光，比捧在她掌心的陨石项链还要美。

宴青雄是真的好好爱了姚仙蝶一生，以至姚仙蝶即使身体垮了、皮肤皱了、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离开了，内心却也几十年如一日般地住着春心萌动的少女。

让她无论多少次痴傻、无论多少次忘却她和宴青雄的曾经，当她在重新见到宴青雄的第一眼时，依然心动如最初。

姚仙蝶一边轻抚简安眠的手，一边笑盈盈地望着他说：“眠眠之前送给奶奶的画，奶奶看过了，奶奶特别喜欢，眠眠真厉害，画得真好看，之前奶奶没机会向眠眠道谢，这回赶紧补上，免得奶奶一眨眼，脑子就又糊涂了。”

老人皱巴巴的双手触碰起来，总是会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个心惊肉跳不是贬义词，而是一种可以清晰触碰到的生命的流逝。

简安眠上辈子在医院度过了一生，见过了无数的老人，他曾经经常思考，为什么老人的身上总是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针对这个问题，科学上有很多解释。

但是简安眠最喜欢的，却是一个比较玄乎的答案——

那其实是死亡的味道。

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总是有一股奶香味儿，即使许多天不洗澡，也还是香香的。

那或许就是新生的味道。

姚仙蝶是在宴青雄的爱中老去的，一生都浸泡在幸福里，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没有丝毫恐惧，身上也没有一点“老人味”，反而闻着像少女一样，香喷喷的，干净明朗。

简安眠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错位感，明明他自己才是正值青春年华的青年人，对比面前的姚仙蝶，却反倒如同渐渐枯朽的老木一般垂垂老矣了。

“你和执陌都是好孩子，希望你们都健健康康的，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姚仙蝶一边笑着说，一边将陨石项链缓缓戴回了简安眠的脖子上，慈爱地抚摸简安眠年轻的面孔。

简安眠对上姚仙蝶真挚的双瞳，心尖忽然无端泛起一抹的苦意。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近乎躲闪地垂下头，避开姚仙蝶充满诚挚祝福的双眸，干巴巴地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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