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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仲元的匕首短小灵活,他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狠劲,不断地在蒙干附近游身寻机。蒙干则凭借着长枪的长度优势,时刻与完颜仲元保持着距离。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已是强弩之末,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该说的话,在师徒决裂之日便已说清,两人谁也不能说服谁,那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谁倒下谁便是错。
两人再次对峙,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突然,完颜仲元大喝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蒙干。他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径直朝着蒙干的头顶刺去。这一刺,带着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誓要将蒙干送去黄泉。
蒙干眼神一凛,长枪一横,挡住完颜仲元的攻击后,长枪猛地一甩,气力荡入枪身,枪头瞬间崩出,快如一道银色闪电,直刺完颜仲元胸口。
完颜仲元瞳孔猛的一缩,想要躲避,却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枪头入胸。
生死一线,多年来积攒的仇怨和不甘让他整个人陷入癫狂。但见完颜仲元双目赤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一跃,以身扑向蒙干。
枪头入胸,完颜仲元喷出一口鲜血。可这前扑之势却丝毫未减,在靠近蒙干的一瞬,完颜仲元奋力投出匕首,匕首如电,一声闷响过后,直直没入了蒙干前胸。
两声巨响接连而起。
完颜仲元枪头穿心,鲜血狂飙,直挺挺向前扑倒,身躯砸在满是积雪的地面,激起一片雪花。
同一时间,蒙干匕入前胸,剧痛袭来,他脚步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四肢大张着摔落在地。
完颜仲元侧头,口中血沫汩汩,叹息道:“咱们还是没分出对错。”
蒙干眼眸看天,鹅毛大雪簌簌而下,气息微弱:“对错有那么重要吗?”
完颜仲元面显痛苦之色,剧烈咳喘数下,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甚至连我的军饷都要拿走!”
“你不给人好处,克烈人就没理由给你这完颜氏卖命。我儿性子软,成不得大事,你性子烈,最后却……”蒙干呕出一口黑血,气息渐绝。
“咳咳咳!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完颜仲元双目赤红,咳血不止。
“孩子,师父……再……再教你最后……一个道……理,事要隐,名要显!都隐则事不明,都显则事难成。”蒙干转头,给完颜仲元留下一抹微笑,气绝身亡。
完颜仲元瞳孔血红一片,猛喷几口鲜血,心中凄苦非常。
完颜仲元和蒙干皆性子刚烈,很多事都是只做不说。当年完颜仲元拜师学艺,本就身无余钱的他,在当兵后,军饷更是被蒙干收走。
完颜仲元一直以为,学本事,交学费很正常。可直到他学走了蒙干全部的本事,刚刚声名渐起的时候,却被蒙干直接打入了尘埃。
他恨,他苦,他想不明白。
纵使当时蒙干跟自己解释原由,可他却全都只当蒙干是要困住自己一辈子,让自己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
年少轻狂,学了本事,根本不懂何为隐,只求名显天下。
事实证明他也不算错,不过是走了一条不同的路,一条更快的上进之路。
如今回头,这才明白,蒙干所求,乃是让自己继承克烈军。可他一个完颜氏,仅凭是蒙干的徒弟,又如何能服众。
于是蒙干便将自己和完颜仲元所有的余财都用来接济克烈军属。这事只要做得够久,完颜仲元这完颜氏必将统领克烈军,甚至有望成为克烈族长。
这便是隐的作用,以钱买情总是上不得台面,可最终大家都会选择避而不谈,当完颜仲元成为克烈族长的那一刻,便是名显之时。
蒙干要完颜仲元先隐后显,完颜仲元却是等不及。如此,完颜仲错失成为金国八大部族长的显贵,却成了皇帝手下一个城防将军。
完颜仲元的手指微微颤动,似是积蓄着全身的力气,缓缓朝着蒙干伸去,可就在快要触碰到蒙干的手时,动作戛然而止,指尖停留在距离那只手一寸之处,再也无法向前半分。
风雪又起,鹅毛遮天。
今夜,木海领两千残兵从皇城东门而入,直奔上京后宫。
胡里改部三万忠孝军由西门而入,直奔皇城救主。
完颜撒离赫领兵驰援,距上京不过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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