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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深知,自己空降到恒信地产华东区域,面对的是一群根深蒂固、排外性极强的老油条。光靠总部的任命和陈启明那点口头上的“器重”,根本不足以在这里站稳脚跟,更别说掌控实权了。要想打破僵局,融入这个圈子,甚至最终反客为主,他必须得先放下身段,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和他们打交道。
而这种“语言”,往往离不开四个字——吃喝嫖赌。
李磊虽然骨子里是个狠角色,但他也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他收起了之前在总部那副故作高深、与人格格不入的样子,开始主动“融入”华东区域这个充满了江湖气息的小圈子。
他不再对郑国涛那帮人的排挤和刁难表现出明显的不满,反而主动放低姿态,笑脸相迎。他会“虚心”地向他们请教地产行业的门道,会“真诚”地夸赞他们的“经验丰富”和“能力出众”,甚至会在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上主动“示弱”,满足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主动“下场”参与他们的各种“娱乐活动”。
**吃喝**,自然是少不了的。李磊开始频繁地组织或参加各种饭局酒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酒量”和“豪爽”。无论是高档酒店的豪华宴席,还是路边摊的烧烤啤酒,只要有人叫,他都来者不拒。他能跟郑国涛那帮老总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聊着各种荤素不忌的段子;也能跟下面那些部门经理、项目负责人打成一片,划拳行令,喝得酩酊大醉。他用酒精拉近距离,用“兄弟情谊”麻痹对手,在觥筹交错间,悄悄地观察着每个人的性格、弱点和关系网。
**嫖**,更是这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李磊知道,要想真正获得这帮人的“认可”,光喝酒吃饭是不够的,必须得一起“下过水”,才能算是“自己人”。于是,他也开始“随波逐流”,跟着郑国涛他们出入各种高档会所、夜总会,甚至是一些更隐秘的“私人俱乐部”。
他表现得像个“同道中人”,对那些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女人来者不拒。他会左拥右抱,上下其手,跟她们调情嬉笑,甚至会故意在郑国涛他们面前,跟某个女人表现得格外“亲密”,仿佛自己也是个沉溺于酒色的“性情中人”。当然,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都只是逢场作戏。他既要表现出“合群”,又不能真的沉溺其中,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他每次都会把握好分寸,点到为止,既满足了那些人的窥探欲和“一起下水”的认同感,又保持着一丝清醒和警惕。他甚至会利用这些场合,暗中观察郑国涛等人的真实面目和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赌**,同样是拉近关系、建立信任(或者说,是互相试探)的重要手段。李磊了解到郑国涛和几个副总都喜欢打麻将、玩牌九,便主动提出要“学习学习”。他故意输了几次大的,让郑国涛他们赢了不少钱,脸上露出“心疼”又“技不如人”的表情,引得那帮人哈哈大笑,觉得他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凯子。但偶尔,他也会“运气爆棚”,赢上几把,展现出一点“实力”,让他们不敢完全小觑。他在牌桌上谈笑风生,输了不急眼,赢了也“仗义疏财”,很快就赢得了“牌品好”、“够朋友”的名声。当然,在牌局的输赢之间,他也悄悄地观察着每个人的性格——谁贪婪,谁谨慎,谁冲动,谁阴险,都一目了然。
至于**抽**(指抽烟、或者更隐晦的某些东西),李磊更是表现得“如鱼得水”。他会主动给郑国涛他们递上最高档的雪茄,会跟他们一起吞云吐雾,聊着各种不着边际的话题。他甚至还会“不小心”透露一些恒信总部的“小道消息”(当然是经过筛选和处理的),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也拉近彼此的距离。
就这样,李磊凭借着他那精湛的演技和对人性的精准拿捏,硬生生地把自己从一个格格不入的“空降兵”,变成了一个能跟郑国涛他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的“自己人”。
郑国涛那帮老油条,起初还对他充满警惕和敌意,可渐渐地,也被他这种“豪爽”、“仗义”、“懂事”(而且看起来似乎真没什么本事)的样子给迷惑了。他们觉得,李磊这小子虽然是总部派来的,但也就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没什么真本事,还好色、好赌、好享受,这样的人,不足为惧,反而……可以利用?
他们开始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刁难和排挤他,甚至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给他点面子,偶尔还会拉着他一起去“潇洒快活”。他们觉得,把李磊拉下水,让他也沾染上这些“爱好”,就能更好地控制他,甚至抓住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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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连连。他知道,自己这番“自污”和“融入”的表演非常成功,已经初步麻痹了郑国涛这帮地头蛇。但这只是第一步。他要的绝不仅仅是融入这个圈子,而是要掌控这个圈子!
他一边继续跟他们吃喝玩乐,称兄道弟,一边却在暗中收集着他们的黑料,观察着他们的弱点,寻找着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淤泥里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而芦云轩,则像个忠实的影子,时刻跟在他身边。她看着李磊从一个略显生涩的“顾问”,迅速蜕变成一个在酒色财气中游刃有余的“老江湖”,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一方面佩服李磊的演技和手腕,另一方面也对他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感到不齿和……一丝担忧?她不知道李磊到底是真的沉沦了,还是在演一场更大的戏。她只能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默默观察,等待时机。
一场围绕着恒信地产华东区域的权力暗战,在推杯换盏、声色犬马的掩盖下,悄然升级。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谁又能笑到最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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