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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过往情仇（第1页）

真正的符华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这就是事实了。”“符华”指着她说道“事实？事实就是除你以外的羽渡尘一看到我就俯首称臣！事实就是只有你的脑子有问题，以为自己才是本体！”

“符华”叹了口气放平了心态说道“你也太固执了，看不清楚事实的人是你啊。我...不是你还活在过去明白吗？你还把自己当作梅博士的工具！时代变了！我们终于可以不用扮演融合战士，也不用扮演女武神了。我们终于可以做自己了，真正的自己！”随着“符华”的话落二人眼前的景物扭曲变形，成了另一副模样。

一个红发的女人出现在二人的面前，“符华”询问道“你还记得她吗？”真正的符华心情低落的说道“我从未忘记过。”“符华”继续问道“那你应该也记得你的队长卑弥呼是怎么死的，对不？她在澳洲支部变成了律者。”真正的符华沉默了，她想反驳但似乎只有现在她们才是同一个人。

“符华”并没有让她说话而是补充道“我们想尽办法想救她，好不容易才到达她的面前。而她们也并没有攻击我，当时我以为她还记得我。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和以往一样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对着我微笑。——然后梅博士命令凯文杀了她。”下一刻两道人影出现在卑弥呼的身后，不经意间卑弥呼也变成了姬子和她两人。

“符华”望着琪亚娜和身后的姬子说道“你不觉得讽刺吗？每次见到琪亚娜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队长。好讽刺啊，那个时候有人愿意像我听你说话一样听我说话...或者梅博士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事情会不会一样呢？可是我们只是梅博士的工具，我们无话可说，如果上头的人认为律者无可救药那我们就什么也做不到。”

“符华”语气中流露出的愤怒令真正的符华感到惊讶，她追问道“你是在怨恨吗？”“符华”无奈的说道“我能怨谁？梅博士早就已经死了？上个世代活下来的人，现在也没剩几个...我已经没有可以怨恨的对象了。现在我的心中只有悔恨，而且随着我找回的记忆越多对自己的悔恨就越是深沉。为什么以前的我总是唯唯诺诺、总是优柔寡断，为什么我总是把选择扔给别人。”

“符华”打了个响指场景变化二人出现在在了九幽之中，她说道“还记得吗？那时苍玄和丹朱提出要加速文明发展时，我明明知道这会带来无法预估的变数...但我还是答应了她们的请求，我明明知道这样有可能会发生可怕的悲剧可是我却并没有拒绝她们的请求。”

真正的符华安慰道“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能预知未来。”“符华”低着头说道“不能预知，但我们可以避免。她们的职责是辅助我，不是吗？当时我有权否决苍玄的提案。哪怕在当时看来不近人情，可至少蚩尤这个怪物就不会产生。而且当时，也是丹朱主动提出的要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我同样可以强行要她留下等我回来，可是我也没有这么做。”

真正的符华提醒道“作乱的蚩尤几乎毁掉了半个南海，有许多人因此而丧命。所以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任由它捣乱。”“符华”严肃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我凭什么会觉得那些平民比我最要的朋友，以及得力的助手更重要？我为什么不放下别的事情，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消灭蚩尤然后拯救我的友人。”真正的符华认真的说道“因为我必须把全人类的福祉放在首位。”

“符华”怒斥道“胡说八道！必须？谁规定的？梅博士吗？我干嘛要听她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所谓全人类的福祉又在哪儿呢！等我赶来时蚩尤已经被封印了，九幽也就只剩下一些臭鱼烂虾了。”真正的符华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也一直为此而深深懊恼着。”“符华”强调道“因为你就是我，我的痛苦你也一定能体会。瞧，我俩也并不是不能相互理解的。别懊恼了，想想看...我们两个这一生犯下的错又何止这一个。”

下一刻二人周边的场景再次变化来到了一片草原之上，真正的符华不确定的说道“这里是饮察草原？”“符华”笑了笑说道“在五百年前，天命的远征军打到了这里。天命的崩坏能武器给神州的军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而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真正的符华并没有回话而是在周围寻找起故人的身影，“符华”提醒道“别找了，那几个小坏蛋我没有变出来。她们在件事里本来就无足轻重，我根本犯不着给自己添堵。”真正的符华解释道“我以为你说的错误是指她们。”“符华”仍然是无所谓的说道“她们几个当然也算。不过，没有她们就没有现在的我。再说了她们人都死了，还有好几个我都没有印象了...对了凌霜死了吗？”

真正的符华扶额解释道“她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人了。”“符华”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了，那孩子才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怪物啊。对了，她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凯文吧？”真正的符华说道“他知道。”“符华”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噢，怪不得他这次出世对圣痕计划这么有信心。有活生生的完美例子珠玉在前...嗨，不说别的了你看这战场。”

顺着“符华”的指引望向这片静止的战场，她们漫步在战场之上。“符华”说道“你看，这才是真正的战争。真正的地狱，蚩尤造成的灾害与人类之间的战争比起来算的了什么。但是，要不是天命动用了神之键你我根本不会插手。这算什么道理？死得人多人少根本不重要，有没有崩坏反倒成了要紧事。你可是‘赤鸢仙人’，你和梅博士这个时候怎么不扯什么全人类的福祉了？”

真正的符华解释“无论是文明的更新还是王朝的迭代，战争永远都是文明发展的必要环节...它已然是自然规律之一了。我们对抗崩坏，是因为它违背了自然。”“符华”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符华”指着一个穿着修女服留着白色长发与整个战场格格不入的的少女说道“你记得吗？这个家伙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真正的符华不解的说道“卡莲·卡斯兰娜？”“符华”叉着腰骄傲的说道“我在这儿饶了她一命，似乎还点拨了几句。她在回到欧洲后就背叛了天命，还是带着装着第十二律者的盒子逃跑，被天命捉住后就被处死了。”

“符华”格外认真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的死，奥托·阿波卡利斯决定多活个几百年。这小子夺了天命的权，把整个欧洲搞得一团糟后又跑来神州捣乱最后当上了天命的大主教。这个时代的崩坏进展，可以说是奥托一手导致的。你我现在这么凄惨，他可是最应该负责的人。而让他从五百年前的纯情小子变成现在的狡猾人渣的关键转折，就是卡莲的死。”

“符华”看着卡莲说道“要是今天我们能直接杀了卡莲和挡在她身前的奥托，这一切说不定就会改写了。”真正的符华回复道“你不应该用后事倒推前事。”“符华”轻笑一声不慌不忙的说道“天命干的缺德事还少吗？行，就后不谈以后，只谈当时那天命将我们逐火之蛾的神之键挪为已用，为了一己私利多次发动侵略战争。甚至攻打你我发誓守护的神州，令神州生灵涂炭这样的组织为何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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