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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里到处都是闲言碎语,司洛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
司洛一走,围观的家属自然也散了。
到胡家厨房,胡金兰先给司洛盛了一碗:“趁着汤热,你先喝一碗吧。”
司洛摆手道:“不用,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到医院再喝。”
胡金兰把汤推到她面前:“你放心,没毒,我自己都喝了一碗,不信我喝给你看。”
说完,胡金兰当着司洛的面喝了一口,然后帮司洛重新盛了一碗。
司洛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汤喝了小半碗,然后把碗放下。
“好晕……”放下碗没多久,司洛手扶着额头,身子微微踉跄。
胡金兰见状道:“我扶你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吧,估计是你这几天太劳累了。”
“也好。”司洛声音有气无力。
胡金兰扶着她到房间,司洛见到床便直接栽倒下去,直接不省人事。
“司同志,司同志?”胡金兰站在床边,伸手推她。
司洛没有反应。
胡金兰立刻起身去了隔壁王姐家。
见到王勇,胡金兰兴奋道:“成了!陆屿臣被国安的人抓走了,他媳妇儿现在在我家,被迷晕了。”
“干得好!”王勇激动地拍了下大腿,交待道,“你把人看好了,最好找根麻绳把手脚捆上,省得跑了坏事,我现在出去联系蛇头。”
这段时间国安在闽省活动频繁,偷渡的蛇头全都销声匿迹,不敢出来活动,直到昨天,有蛇头联系王勇,说今天下午,海面巡逻队要回陆地搞演习,防守会比平常松懈,是个偷渡出去的好机会。
一般偷渡都是在晚上,月黑风高,巡逻队敢在下午回陆地演习,也是摸准了没人敢大白天偷渡出去,没想到正好给了蛇头们玩灯下黑的机会。
跟王勇通完消息,胡金兰转身回自己家,在柴房找了根麻绳,又拎着大麻袋,进了房间。
床上,司洛脑子昏昏沉沉的,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忽然感觉手腕一阵拉扯,像被什么东西捆住,耳边传来胡金兰絮叨的声音:
“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谁让你事事压我一头,还害得我儿子被毒成傻子,我好不容易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反正你长得好看,我把你卖到对岸,说不定你还能在那边闯出一片天地,当个明星也有可能,到时候你还得感谢我……”
司洛手脚被捆住,麻袋从她头顶罩了下来,直到她整个人都被罩了进去。
胡金兰干完一切,累得气喘吁吁。
王勇那边也回来了,“联系好了,现在就把人弄船上,你跟我一起,帮忙打掩护。”
“打掩护可以,那你答应我的钱呢?”胡金兰伸出手,比了个数。
王勇从兜里摸了几张大团结给她。
胡金兰继续伸手:“王勇,你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钱可不够,司洛可是我千辛万苦从医院骗回来的,长得那么漂亮,卖到对岸至少都能卖一万块,你现在就给我五十块?”
“你想要多少?”
胡金兰:“一千块。”
王勇眸中闪过一抹阴霾,张口道:“好,你先帮我一起把人弄船上。”
胡金兰这才动了,司洛感觉身子忽然失重,好像被人扛到了肩上。
一路颠簸着朝什么地方狂奔。
很快便听到浪花拍打的声音,像是来到海边。
胡金兰的声音响起:“王勇,人我帮忙给你送到了,该给钱了吧?”
王勇点点头,往一边的大礁石走,“没问题,你跟我过来,我的钱埋在那块石头后面了。”
胡金兰跟着王勇走到礁石边,王勇指着一处地方说:“挖吧,就在这下面。”
胡金兰将信将疑地蹲下身,伸手打算去挖,后脑却忽然一阵剧痛,人直接栽倒在地,鲜血顺着脑后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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