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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尧在大冬天里头叹着气,把冯爸爸给他的棉帽戴好,还是粉色款。
耳朵藏里头,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
回家把外套鞋子帽子一脱,往沙发上一躺,头发因为静电在飞舞,从沙发侧边看过去,几根呆毛好比因为冬天太冷在跺脚,一蹬一蹬。
冯妈妈回家来看见他躺沙发,过来俯视他。
冯尧好像不认识他妈了一样,无神瞧着她半天。
冯妈妈拿手摸他头,又摸自己的头:“没感冒。”
冯尧脚指头动了动,朦朦胧胧地:“妈妈,我觉得我的脚趾好冷哦。”
冯妈妈斜眼去看他脚趾:“袜子破了。”
冯尧把眼睛艰难挪去看自己的脚指头,就看见圆圆的大趾头在那里乱动,然后开始胡说起他的感悟:
“为什么袜子总是大指头破?而且为什么老是右脚破?好像有种宿命感,衣服会因为旧了被新的衣服淘汰,而袜子只是破了个脚指头就会被丢弃。”
冯妈妈已经系上为围裙开始煮饭了,在厨房边备菜边回答他无聊的问题:
“袜子在有些人的脚上穿破了就是被扔的命运,可在有些人的脚上穿了,破了会补,补了破了还补,缝缝补补直到不能再补才会扔掉。”
冯尧的呆毛还在这头晃,脚趾也穿透了袜子在那头动,他在这种失真的懒洋洋里头回味他妈妈的这番话,萧萧然地:
“妈妈是借由袜子来说每个人的命不同还是性格不同呢?奋斗的人生和不奋斗的人生,认命的人生和不认命的人生,可是最后袜子还是会破,还是会被扔呀。”
“那扔之前,穿的次数不是由自己决定的吗?”
聂晓刚刚到家,听见他们关于袜子人生的讨论,带着笑脱了外套,去洗手,擦手的时候和冯妈妈笑谈:“补袜子可不是人人都会的。”
冯尧把手放沙发背,支起身露出半颗头去看聂晓,声音透过沙发背问他:“你会补袜子?”
聂晓瞧着他的几根呆毛:“我不穿袜子。”
冯妈妈摘着菜,诧异看向聂晓:“你不穿袜子?怎么会有人不穿袜子?”去看他装进拖鞋的脚,还真的不穿,关心,“大冬天也不穿?不冷吗?”
“穿了也不暖和,冷了操场跑两圈儿就热呼了,我是不喜欢每次脚趾穿破袜子的感受,干脆不穿了。”
聂晓和冯妈妈说起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不自在,是小学三年级的一天。
早上穿好袜子出门的时候袜子还是好的,快走到学校就感觉指头被什么束缚了,把脚拿出来一看,袜子破了个洞。
不管怎么扯袜子怎么把指头塞回袜子里去,它都会露出来。
那种异物感导致他一整天都没心思好好上课。
后来只要在路上袜子破了,他就很想把袜子脱了,可又常常在公共场合,袜子脱了是扔还是不扔又得犹豫半天。
“袜子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破,”聂晓形容完这种感受呵呵笑,“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为了避免这种选择,干脆不穿了。”
冯妈妈冯尧听他说完,居然都颇有感慨。
冯妈妈说:“袜子还好,有时候穿丝袜,不小心在哪里勾破了,你更不能在公共场合脱了,只能忍着那脱线的地方跟着你一天,一天的注意力全在那上头,后来我就不穿丝袜了,长裙子多好。”
冯尧说:“袜子真的太喜欢破了,我这双才穿三天呐,要是谁的生活跟这袜子一样三头两头地破怕是要难过死了。”
说完又躺回去:“哎,好像我现在的生活就如同这袜子,破了补不好,换一双再穿,又破了…”
冯妈妈转头望沙发一眼,笑他:“你生活哪里破了,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给你补了。”
聂晓抱着手臂倚靠在餐桌旁也那么看他,看他的呆毛怎么蹬腿,看他的脚趾怎么滑稽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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