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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给我疗愈,不准反抗我,不准乱动。”
乌克娜娜注意到自己衣服上的拉扯感,握着若诚的脖颈,声音带着些许掩抑不了的虚弱,清冷道。
若诚垂下胳膊,双手攥着乌克娜娜的衣角,无力地搭在她的腿上。
“很久之前你就喝过我的血了,若诚。”
乌克娜娜舔了舔口腔里的伤口,舌尖顶了顶上颚,缓声道,
“你知道上次诅咒的解药里有什么吗?”
若诚茫然地看着前方,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是我的心头血。”
乌克娜娜亲了亲若诚已经有些消肿的脸颊,若无其事道,
“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就是怕你有太大的负担。”
若诚的唾液混杂着鲜血和眼泪从嘴角流下,好不狼狈。
她听着乌克娜娜这从容的描述,一时失控,牙齿用力咬上了她的手腕。
乌克娜娜蹙了蹙眉,没有阻止若诚的动作,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任何的变化,继续说:
“当时我太着急,差点把自己的心脏捅穿,要不是蓝宝就在边上待命,我还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坐在你身边。”
“那时候我才把你救回来,也得知了你所有你知道的或不知道的秘密。我就想着以后要好好陪着你,在干掉暗黑大帝之后,和你一起好好生活,不让你再被过去困扰的。”
若诚就连牙齿都在颤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黯淡的光芒。
乌克娜娜松开对于若诚的束缚,却没有收回自己受伤的手腕。
她从肌肤内部精细地冰封了伤口,任由若诚这样咬着。
乌克娜娜的言语温和了下来,拿过先前备在一旁的纸巾给若诚擦了擦脸,继续说:
“若诚,姐姐比你还要了解你。”
“姐姐会一直陪着你,不要再害怕了,好嘛?”
她单手解开若诚的眼罩,将它随意地丢在脚下。
若诚湿漉漉的眼睛早已被眼泪晕成一片,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模糊的视线在清晰之后,转瞬又模糊了起来。
她颤抖着胳膊把乌克娜娜的手腕从自己嘴巴里拉了出来,指尖颤抖着抚摸着那一片未干的红痕,盯着那里,不敢对上乌克娜娜已然盛满温柔的眼睛。
乌克娜娜微微挑起若诚的下巴,面色惨白地看着若诚朦胧且逃避着的双眼,温声道:
“你用过去换了现在与未来,那我用我的未来和现在,和你换你的过去,好不好?”
乌克娜娜眼尾绯红,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她用冰霜扎满了细密的伤口,那是她每一次想要对若诚心软的时候,就会利用这细微却扰人的疼痛刺痒,提醒自己要对若诚心狠一些的手段。
她的双臂上早已被鲜血浸染,脸上也沾了不少晕开的鲜红玫瑰。
新换的白色衬衫上一大半都染上了红色,却没有一丝来自若诚。
乌克娜娜给若诚戴上眼罩,正是害怕自己会因为那双纯粹爱着的眼睛放过她。
更是因为她担心自己,无法隐藏自己独对于若诚的温柔视线和态度,从而让若诚心存侥幸,让她有下一次也可以乱来的想法。
没有什么是比乌克娜娜自己受伤更能让若诚后悔的事情了。
她的血,就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足够让人印象深刻的味道。
是来自于若诚亲手造就的,乌克娜娜宁愿自伤也要让若诚记住的惩罚。
若诚是需要引导,但有时候对于她的引导也需要一些过分的手段。
若诚经历的那些事情,注定了她没有正常人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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