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误会了。
咳!
贺严修顿感尴尬,忙轻咳了一声,「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冯掌柜青年才俊,艾草也是待嫁之龄,倒也算合适。」
「不过冯掌柜虽然一片心意,终究也得问一问苏姑娘和艾草的意思。」
周遭无形的压力顿时消散干净,甚至连贺严修原本冰冷的语气都变得松软暖意十足。
冯袁浩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导致如此,但既然贺严修对他和颜悦色,心头也是一轻,「这是自然,婚姻大事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最终还是要讲究两情相悦,此次来的确主要是想问一问艾草的意思。」
「自然了,也得问一问苏姑娘和贺大人的意思……」
「冯掌柜不必这般拘束。」贺严修伸手拍了拍冯袁浩的肩膀,「我既不穿官服,便不以朝廷命官的身份示人。」
「贺二爷所言极是。」冯袁浩忙改了口。
贺严修先前在元宵节时因为金开暗中使坏之事,对这冯袁冬和冯袁浩兄弟两个也颇有印象,但当时只觉得兄弟二人也只不过颇为有担当而已,现在看来也颇为机灵。
贺严修对冯袁浩印象更好了几分,脸上甚至还挂了笑。
冯袁冬和冯袁浩见状,皆是松了口气,只领着陶媒婆,吩咐小厮们抬着东西往双桂巷里苏玉锦家中走去。
苏玉锦和艾草正在家中做杏子酱,看到贺严修和冯氏兄弟二人同时上门,颇为惊讶。
在看到后头跟着的陶媒婆以及抬着各种东西的小厮时,更惊诧了。
「你们这是……」
「喜事。」贺严修笑道,目光瞥向冯氏两兄弟。
「喜事?」苏玉锦也看了冯袁冬和冯袁浩一眼。
冯袁浩原本就紧张无比,这会子被苏玉锦和艾草狐疑地盯着,越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将脑袋垂得低低的,不好意思地笑了又笑,手指恨不得要将袖子给绞破。
冯袁冬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当初在家说要向艾草提亲时,说的那叫一个振振有词,还以为这小子长进了许多,知道为自己争取,知道摆事实讲道理了。
结果真到了艾草跟前,成了这幅熊样子!
眼瞧着自家弟弟已是不顶大用,冯袁冬不得不给陶媒婆使了个眼色。
果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得专业人士出马为好。
陶氏胸有成竹,脸上立刻挂满了笑,更是清了清嗓子,「今儿个两位冯掌柜来不为旁的,是为了一桩婚事呢。」
「早就听说苏姑娘端庄贤惠,聪慧能干,连身边伺候的丫头也是聪明伶俐,惹人喜欢,艾草姑娘模样生的俊,性子也好,又是个勤快的,是实打实的好姑娘,整个青河县怕是都难寻的。」
「再说说咱们冯掌柜,今年刚满十八,与艾草姑娘年岁相当,家境也是十分不错,在青河县也算的上是响当当的门第,最要紧的是性子本分老实,却又善于打理家中生意,更是生的仪表堂堂,也是整个青河县里头难寻的好男子。」
「这两个人可以说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的很,我老婆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媒婆,还是头一回说到这般好的婚事,实打实的天赐良缘……」
所以冯氏兄弟二人来,是为了冯袁浩和艾草的婚事?
苏玉锦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冯袁浩做事勤勉,为人端正,性格也比较温和,虽说还不了解其生活上的小细节如何,但整体来说,是一个有见识和谋略,兼备责任心,颇为不错的人。
且冯家家底颇厚,若是艾草真嫁到了冯家去,生活富足,衣食无忧,且冯袁浩上有大哥和大嫂,也不必烦心打理家事等琐碎之事,也免去了许多的烦恼。
不过,这个设想是建立在艾草也喜欢冯袁浩的基础之上。
苏玉锦站起身来,福了一福,「我去去就来,失陪片刻。」
九零:假千金八个哥哥都是龙傲天 年代文之走无常 高岭之花他求我干嘛 豪门权谋,隐婚娇妻的逆袭 朱平安全文阅读 清冷美人联姻后 她们为我打天下 今天霸总招了吗? 雪落潮吻夜 开局心声,高冷女教授是恋爱脑? 末世全家读我心,囤货百亿先躺平 活人阴宅 重生1976,我在小村当知青 拒绝清北的我,只好去盗墓了 亡国公主登基了 重生新婚夜全家流放我养兵五十万 洪荒懂不懂第四天灾的含金量啊 大唐:父亲您不造反,我造反! 年代文大佬的漂亮小娇妻 蛊道仙医
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梦回世纪之交,海河大学毕业,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可以放心入坑!大国工程书友群,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
一个热爱网络游戏的痴孩子,二不垃及的真神祝愿下进入了游戏的世界。。。。。。...
...
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陆白,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传说他是夏儿想,管他呢,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
...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