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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温书禾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此时正一脸冷漠地说道:“我记得你刚刚说,她不过是气急攻心,没有什么大碍?”
温轻柔委屈巴巴的缩到了温书南的身后,“不是我说的,这是太医的话……”
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温书禾,温书南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别吓到六妹,她本来就胆小。”
温书禾挑眉,“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六妹,好像也是气急攻心才突然晕倒的吧?当时好像是为了四姐的事来着……”
温轻柔何其聪明?
她......
南疆,军帐之内。
夜色如墨,风声呼啸,卷起帐外猎猎旌旗。温轻语立于案前,手中一纸密函尚未展开,眉心却已深深蹙起。
“小姐。”林昭低声唤她,“黑袍人已潜入南疆腹地,行踪不定,属下怀疑他另有目的。”
温轻语缓缓抬眸,目光冷冽如霜:“他不会只是为了杀我而来。”
林昭点头:“正是如此。他若真想取你性命,早在京城便可动手。如今潜入南疆,恐怕是为了别的东西。”
温轻语沉默片刻,忽而一笑:“他在找一样东西??先帝留下的‘龙渊令’。”
林昭神色微变:“那不是已经随先帝一同葬入皇陵了吗?”
温轻语轻轻摇头:“不,它从未被埋入地下。它一直藏在南疆,只等有缘人来取。”
林昭心头一震:“您……早就知道它的存在?”
温轻语缓缓转身,望向帐外的夜色:“是父皇亲口告诉我的。他说,这枚令牌,是他留给最后一个人的信物。而那个人,便是我。”
她声音低沉,仿佛带着一丝哀伤:“可他没告诉我,那个‘最后的人’是谁。”
林昭沉默,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却不敢说出口。
温轻语忽然轻笑一声:“现在,我知道了。”
她回身,取出一枚暗红色的玉牌,放在案上。玉牌之上,刻着一条盘旋的龙纹,龙目处镶嵌着一颗血红宝石,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光。
“这就是‘龙渊令’。”她道,“只要持有此令,便可调动大梁最隐秘的一支军队??‘影卫’。”
林昭倒吸一口凉气:“影卫?那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解散了吗?”
温轻语眼神幽深:“他们从未解散,只是换了个主人。”
她顿了顿,缓缓道:“当年父皇登基之初,便秘密培养了一支忠于自己的死士部队。这支军队不归兵部统辖,不受朝堂节制,只听命于‘龙渊令’。”
林昭皱眉:“那为何您从未动用过它?”
温轻语淡淡一笑:“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探子匆匆入内,跪地道:“启禀小姐!边境传来消息,一支神秘军队正悄然逼近军营,人数约三千,皆身穿黑衣,行动诡异,似乎并非寻常敌军!”
温轻语脸色不变,只是缓缓站起身来:“终于来了。”
她转头看向林昭:“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封锁所有退路。今晚,我要让这位客人,好好尝尝南疆的滋味。”
林昭拱手领命,转身离去。
温轻语独自站在帐中,望着那枚“龙渊令”,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她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她的生死,更关乎整个大梁的未来。
……
南疆丛林深处,月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地,斑驳陆离。
黑袍男子站在一处高坡之上,身后三千黑衣士兵静默无声,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大人。”一名手下低声问道,“我们真的要强攻军营吗?温轻语早有准备,恐怕不易得手。”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冰冷:“她的确聪明,可惜,她不知道,我早已在她的军中安插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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