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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烛没出声。
“回家睡。”他探过身给她解开安全带,嘴唇在她脸颊蹭过。
商烛突然双手捂住脸,发出轻微的呜咽,似乎在哭。
“商烛,你怎么了?”裴京越头一回看到商烛这样,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他还以为商烛这样的混世恶魔,永远不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
商烛没说话,还是捂脸闷哼。
裴京越手放在她背上:“你哭了吗。”
“嗯”
“怎么了,告诉我。”他两只手伸过去,抱住商烛的腰身把她从副驾拖到自己腿上,亲她的唇:“一大股酒味。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商烛伏在他肩头,嗓音含混:“我想我前男友了。”
裴京越眼底的温情如飓风掠过,转瞬即逝消失不见,从扶手盒抽出纸巾粗鲁给她擦脸:“哭得跟死了小三一样。”
“我想我前男友了。”商烛很小声重复这句话。
“嗯。”
商烛不满意他的无情无义,抬手就要打他:“我说我想我前男友了,你聋了吗,死杂种!”
“然后呢,你让我怎么做?”
“带我去找我前男友,快点,不然我杀了你。”商烛两只手握住裴京越的肩头剧烈摇晃他,“狗养的畜生,你对得起我前男友吗,你对得起他们吗!”
裴京越被她摇得头晕目眩,他也使劲按住她,和她对着干:“说的什么话,我哪里对不起他们了?”
“你和我结婚了,害他们失去了我,没法和我正大光明在一起。你剥夺了他们幸福的权力,你真该死啊裴京越!”商烛被自己这套鬼怪逻辑彻底框住,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要不是裴京越,她怎么会和前男友分门别户?要不是裴京越,她怎么会和前男友分手?这一切都是裴京越棒打鸳鸯。
商烛越想越气,冲裴京越发火:“缺德玩意儿,狗杂种!好狠的心,竟然敢让我痛失所爱,我看你是找死!”
“你到底在说什么。”
商烛扯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我过得好苦,我心里苦。我想我前男友想得抓心挠肝,我想做.爱,我想做啊!快点让我做,快点啊!”
“我有不让你做吗?”裴京越的手顺着她的衬衫衣摆往下,商烛今天穿的白衬衫是他衣柜里的,有很熟悉的青柠香洗衣液味。
“不让我做是吧,你敢不让我做。”商烛巴掌就要甩上来。
裴京越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落吻:“你不脱裤子怎么做,往上挪一点,我帮你脱。”
“前男友都不在,你让我怎么做?”
“和我做。”裴京越摘掉眼镜,吻在她下巴,继续往上亲,唇瓣碾压商烛通红的唇。
“不要和你做,你早泄,我要去找我前男友,快点送我去。”
“这次不会了,我们慢慢来。”
裴京越耐心哄她,商烛坚决不愿意,一定要去找前男友。裴京越也不高兴了,强行带她下车,紧紧把她箍在怀里往她走进电梯。
半途,电梯里进来个年轻男人,正是家里的邻居。邻居先是看了眼酒气熏天的商烛,关心道:“喝酒了?”
裴京越应付式点头。
“喝酒关你什么事,喝你的酒了吗?”商烛抬脚就要踹,邻居快速躲开,商烛那一脚踹在钢壁上,整个电梯嗡嗡响。
裴京越担心她惹事,困她在角落,用身体严严实实挡住她。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商烛闹得不行,还是坚决要去找她前男友。裴京越被她扇了两巴掌后,不想理她了,自己跑卧室把门反锁上。
商烛两脚踹开门:“还敢躲着我,今天这个炮我非打不可,送我去找我前男友,快点!”
“要去自己去。”
“我没驾照。”商烛气势汹汹跑进门,看那架势是想打人。
裴京越坐在床边摆弄被商烛打烂的眼睛,镇定自若:“你可以跑步去。”
“我不想跑步,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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