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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置死地而后生（第4页）

阿宥永远不欺骗露芜衣。”

“……永…不…露w衣。”囫囵吞枣，一捋而过，“你再这样我生气了。”露芜衣嘴一偏，双臂交叉一副傲娇俏丽的模样。

“好吧。”

“阿宥永远不会欺骗露芜衣。”

女声带着丝笑意。

“阿宥……

永远不会欺骗露芜衣。”丝丝凉意转入另一人的嗓音。有几分泣音息喘残留，露芜衣手里的剑掉落脚下，

“唉唉，

莫说我是骗子哦。”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你先等等，听我说完好不好？”露芜衣捡起武器来，追着阿宥就是砍。

“如今作为旁观者，”在漫天广阔的精神境里，两个奔跑。一逃又一追，话而不停。

“我确实想清楚很多。”离爱，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混蛋。”见过阿宥的人，就没有不觉得她是混蛋的。最最是会骗感情的家伙，她本是最应该得到救赎的人，

“你给我站住……”“我很开心，在最后的时光里，遇到了你…”求爱的存者最后不再期待爱的降临，

……自己也无法再产生爱的情感。对这个世界不再期待，怀着虚妄苍白的心绪注视着外界，最后失去了对生活的欲……

……这是原本应该的发展，

“最后的意识，化为川山的一缕雪风，

而后消散于天地间。”

但是蝴蝶默默扑闪翅膀，带起一阵一阵风的形状。蝴蝶自愿地飞入过去，

“你醒啦。”坠入深渊把她托了起来。

“……落在眉心的目光变得灼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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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自顾自地安排好一切，’你为什么总把最坏的打算留给自己。

‘这里不是你的世界，’

‘我不受你的牵制。

但你也给我安分一点。’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趴在一棵倒塌的树干上。作为此世的一条蛇妖，

鳞笙？

其实鳞笙最后化作的相貌，仿佛阿宥的孪生亲眷。似蛇非蛇似龙又无性别的存在，在修炼到一定程度后方可选择自身的性别。

……

我是谁？

我是阿宥……

我不是鳞笙……

我不是龙神……

……但未来得是了。抚摸心口的位置，

“他说……

就算能抹掉记忆，就算能复制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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