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就这么空口来空口去的扯了好一会儿,高振东见闫埠贵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大概知道是他有什么事儿想问,不过也不知道他想说啥,于是继续陪他兜圈子。
兜到后面,闫埠贵实在忍不住了:“振东,听说你除了职称升了,位置也升了?还是一個什么组长来着?”
这场景,似曾相识,高振东调易中海师徒去热电偶科研组的时候,闫埠贵也来过这么一手。
高振东摇摇头:“没有的事儿,就是设备要投产,我们几个科里的人组织了一个临时小组,支持生产那边的。
这种组长哪怕带个‘长’字儿,但是放屁一样是不响的。”
这回闫埠贵没有一下子就退缩,还是向高振东恳请道:“振东,不管怎么说,你在厂里势头是起来了,你看看我家那大小子,到现在也没个正经事做,我看着心里着急啊。”
高振东也没藏着:“闫老师,不是我不帮忙,一来嘛,我的确不是干部,在招人这个事情上,没什么发言权。
二来,我最熟悉的,就是技术科那一摊子事儿,您也知道,解成那条件,技术科的事儿,他是基本不用想了,硬杠杠在那,所以厂里这头儿,我是帮不上你忙的。”
其实高振东就算和王德柱打听好了联防队员的事儿,他也一直没和闫埠贵提,主要是因为闫解成在电视剧开始的时候已经是轧钢厂工人了,一个月工资也有30多块。
这个出路,可比当联防队员强太多了,高振东要是把他介绍去联防队,那相当于是帮倒忙,可是这个事情吧,又没法明说。
闫埠贵听话听音,却是一下子抓住了高振东话里的那一丝犹豫:“振东,你说厂里帮不上,意思是厂外的能帮上?”
一时间,高振东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叫你多嘴!
这闫埠贵,猴儿精猴儿精的。
考虑了一下,算了,既然闫埠贵上赶着想欠自己这个人情,吃这个闷亏,那就让他欠吧,也许过段日子他家轧钢厂的门路找到了,就会把闫解成从联防队叫回来,也许也亏不了。
高振东没办法:“闫老师,是这样,我们这片儿的派出所那边,我倒是认识人,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做个联防队员我还能说上话。”
闫埠贵大喜,在他看来,麻雀再小也是肉,是工作就行:“真的?振东,那可太感谢你了。”
“闫老师,我丑话说在前头,联防队员是正经工作,但不是什么正式工作,钱也少,事儿可不少,长远来看没什么保障,你可考虑好。
另外,介绍过去没问题,可是别的,我可管不上,干成什么样儿,那是解成的事情了。”
联防队员一个月也就能拿到十多块钱,可是闫埠贵不在乎,他家原本是有点小钱的,可孩子一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能解决一张嘴就先解决一张嘴。
再说,做联防队员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再进一步,想到这里的闫埠贵,连声称好,只要高振东愿意帮忙就成。
高振东见状,也只好和他约定:“那行吧,你们不介意就成,这个周末,我抽空去找一下人,确定了就通知你。”
闫埠贵也知道高振东工作忙,能敲定这个周末就去办,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连声称谢。
于是在闫埠贵的千恩万谢中,高振东送他出了门,临出门,他还顺手抓了一大把花生揣兜里,嘿,绝了!
全职猎人:阴影之上 419心理诊所 发情的男人与冷漠的男人 神君快到怀里来 【快穿】种马总攻的肉欲之旅 隔壁大叔是只狗 葬身火海后,嫡女杀光全家 太虚神王之崛起之路 红灯区 坏孩子 毒妃在上,邪王在下/师父如花隔云端 重生直播做网红 恶雌装乖后,病娇兽夫都想独占我 重生一九四四 但为君故 教反派做贤妻[综英美] 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 女配不背锅[快穿] 全娱乐圈都叫我亲妈[穿书] 快穿后我成了别人的金手指
一个热爱网络游戏的痴孩子,二不垃及的真神祝愿下进入了游戏的世界。。。。。。...
一个转世失败的神农弟子,想过咸鱼般的田园生活?没机会了!不靠谱的神农,会让你体验到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师父别闹,就算我病死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种田,更不吃你赏赐的美食真香啊!本人著有完本精品农家仙田,欢迎阅读。QQ群42993787...
王虎穿越了,而且悲催的成了五指山下的一只老虎。我去,这是要做猴哥虎皮裙的节奏?王虎表示不服。作为一只21世纪穿越来的新时代老虎,怎么着也要和猴哥拜把子,做兄弟啊!此时此刻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压五行山马上就满五百年,再有十年,波澜壮阔,影响三界格局的西天取经之旅就要开始,看王虎如何在其中搅动三界风云,与猴哥一起再掀万...
关于抢救大明朝朱慈烺此贼比汉奸还奸,比鞑子还凶,比额李自成还能蛊惑人心!闯王李自成立马九宫山,遥望东南,感慨万千。慈烺此子忤逆不孝,奸诈凶残,简直是曹操再世,司马复生,让他当了皇帝,全天下的...
一个浑浑噩噩的少年,在阳台吹风不小心掉了下去,死过一次的他,决定开始改变,故事从这里开始,他就是林浩...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