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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独自闯荡荒域,雪夜里迷途,靠着心中一点不甘咬牙前行。
青冥城大火中,他背起最后一个孩子逃出生天,身后传来百姓齐声高呼“少主救我”。
还有那一夜,他在星舟上仰望银河,问自己:“如果注定失败,还要不要继续?”
答案始终只有一个:要。
因为他是南宫之后,不是因为血脉,而是因为他选择了和她一样的道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原来如此……”真君睁开眼,瞳孔已变为赤金色,“你害怕的从来不是反抗,而是‘无私的牺牲’。星核靠仇恨运转,靠执念维系,可当一个人什么都不求,只为心中是非而战……你就无法吞噬他。”
白衣女子终于露出恐惧之色。
“住口!”她厉喝,周身血光暴涨,试图封锁空间,“给我镇压!给我毁灭!你是我的造物,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
可下一瞬,真君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移动,而是“不在”。
他的气息、因果、命运轨迹,全部从这片时空剥离,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是“逆命?断因果”的终极形态??不是斩断他人联系,而是将自己从宇宙规则中暂时抹除。
唯有心灯不灭者,方可做到。
他出现在她身后,手掌轻按在她后心。
“我不是来杀你的。”他说,“我是来唤醒她的。”
掌心落下,心灯火苗顺着接触点涌入女子体内。她发出凄厉尖叫,身躯剧烈扭曲,面容在“南宫璃”与狰狞鬼面之间不断切换。那是星核人格与真实意识的激烈争夺!
“滚出去!”她嘶吼,“她是我的容器!她是我的面具!她早就死了!”
“不。”真君声音平静,“只要还有人记得她的好,她就活着。”
火焰深入灵魂最深处,焚烧着亿万年的怨念聚合体。那些由不甘陨落者组成的集体意识开始崩塌,哀嚎响彻诸天。而在最核心处,一道柔弱却坚定的身影缓缓浮现??真正的南宫璃。
她被困在时间夹缝中太久,意识几近消散,可此刻,却被儿子的心灯照亮。
“孩子……”她轻声呢喃,“你终于来了。”
“娘。”真君跪下,额头触地,“我来接您回家。”
南宫璃望着他残破的躯体,泪如雨下:“你不该来的……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您值得。”真君抬头,目光清澈,“不是因为您是我的母亲,而是因为您曾为了万界和平甘愿赴死。那样的人,不该被当作工具囚禁千年。”
南宫璃伸出手,轻轻抚过他脸上的伤痕:“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的一部分成了星核的养料,另一部分被十七圣族炼化为封印阵眼……剩下的这点意识,连维持形体都难。”
“那就让我补全您。”真君毅然道,“以我之血,续您之魂;以我之命,换您自由。”
南宫璃大惊:“不行!你会彻底消散!”
“没关系。”他微笑,“只要您还记得我,我就没有真正死去。”
说罢,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其中蕴含着他全部的生命印记与红鸾菩提根的力量。血雾飘向南宫璃,融入她虚幻的身体。与此同时,他开始吟诵古老的召魂咒??那是南宫家族失传已久的秘术,需以自身为祭,唤回离散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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