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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他,”宋秋道,“我只是不想惹到疯狗。”
徐晓风便沉默下来。
车辆开过木棉路,徐晓风看到那块空了很多年的地被圈住了,已经有工人在施工,不知道要建什么东西。
时间很早,没有堵车,到家时刚刚天亮不久。
他把宋秋送走,第一时间冲进浴室里,拿沐浴球打满泡沫,用力地搓全身的皮肤,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
哪怕毫无记忆,光是想象他和顾思博曾躺在同一张床上,胃里就会开始排山倒海地翻滚,恨不得连胆汁一起吐空。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他裹着浴巾倒在沙发里,头痛欲裂,思绪混乱,迷迷糊糊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听见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熟悉的脚步声从玄关轻轻移到沙发边,最后停在他身边。
徐晓风睁开眼。
俞洲脸色阴郁,瞳孔幽深,显然心情极差,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瑟瑟发抖(抱紧自己
谋求
“几点了?”徐晓风坐起身问。
俞洲看了一眼表,低声道:“下午两点。”
徐晓风想起宋秋对他的评价,打量他眉眼间的阴鸷,心中暗暗叹气,招了招手示意他再走过来一点。
俞洲走近两步,徐晓风道:“坐。”
他贴着他的腿坐了下来。
徐晓风伸出手,将他抱住怀里,还像很久前在知海县时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不要绷这么紧,慢慢做个深呼吸,放松身体。”
俞洲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用侧脸蹭他的侧脸,将让人安心的檀香味深深吸进肺里。
但全身的肌肉仍然是紧绷的,过多的负面情绪带来肢体反应,哪怕像这样被徐晓风抱在怀里,他闭眼时,脑中仍然充斥着顾思博躺在酒店沙发里的画面。
他回抱住徐晓风,最开始只是虚虚搂着,片刻后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把他勒进肉里。
徐晓风被勒得很痛,又狠不下心把他推开,于是转移话题道:“吃东西了吗?”
俞洲安静了许久才开口回答:“没有。”
“我也饿了,”徐晓风又道,“就早上吃了两个小笼包,一直没吃饭。”
俞洲仍然没有松手,而是微微侧过头来,用嘴唇反复蹭着脖子上的齿痕。
徐晓风那处极为敏感,轻轻瑟缩了一下,俞洲对比感到不满,又张开嘴,在痕迹上反复舔舐,像受伤的兽类在舔舐伤口。
徐晓风:“别……有点痛。”
俞洲的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放过那道痕迹,抬起头盯着徐晓风的眼睛。
“你不听话,”他慢慢开口,“我说过不要在泡完温泉后喝饮料,何况饮料还是顾思博给你的。”
徐晓风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刺激他,温顺地点头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俞洲又道:“不要在外面留宿,以后还有团建,我晚上开车来接你。”
徐晓风:“……”
他忍住没发作,耐着性子:“还有吗?”
俞洲:“寒假这段时间我都会尽量在家,如果要外出,我来开车。”
徐晓风的眉头实在没忍住,轻轻皱了一下。俞洲的目光落在他眉心,装作没有看见,抬手穿过他有些潮湿的后脑勺发丝,一言不发地堵住他的嘴唇。
徐晓风已经逐渐对这种微妙的亲密行为脱敏,只是将它当成高效的安抚手段,主动张开嘴,笨拙地回应俞洲的索求。
一个很漫长的亲吻,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俞洲盯着徐晓风红而湿润的嘴唇,将他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眼睛很沉,丝毫没有掩饰里面的欲望,像是想把怀里人一口吞下去。
徐晓风被他亲得身体发热,脑袋也跟着发热,脱口而出道:“……我们不是恋人关系,经常做这种事情很奇怪。”
俞洲的瞳孔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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