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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奇,没错,只是很好奇!所以想去看看师兄会和什么女孩子见面而已,因为那很令人嫉妒!女人缘好的家伙都很令人嫉妒!如果真的有女孩子落入魔爪,那岂不是很可怜,所以我才要去看看!”
话毕,他“腾”地就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草草把现在还显得过长的裤脚挽了两层,接着就“踏踏”跑出了门。
蹲在窗户边的小麻雀啾太郎歪了歪小脑袋,接着扑腾起来翅膀,也跟着“啾啾”飞了出去。
……
大概是神崎葵担心我妻善逸时不时飙高音会影响别人的休息,所以原本这间病房还有两名受伤的队士,但在我妻善逸这三只入住的第二天,就全部被带去了别的病房,偌大一间病房就只住了他们三个人,剩下的全是空床。
按理来说,刚刚经历过那田蜘蛛山这一战役,受伤的队士不计其数,甚至中毒的队员也早已超过十根指头,就算蝶屋留出的空房间足够,也不应当是如此宽松的景象,就像狯岳前几天还被抓壮丁送药的时候一样,伤员的数量已经多到蝶屋的女孩子们照顾不过来的地步,不说人满为患,也应该是人头攒动,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仅分得出给暂且留宿队员的房间,甚至还能有空病房。
而之所以目前又恢复为了这种堪称闲散的状态,则是因为“隐”方面带走了一大批轻伤员,只留下需要祛除鬼毒的队士,以及伤势不轻的确需要在蝶屋卧床修养的一批人,其中村田很幸运地又被留在了蝶屋,因为据说“隐”那边请来的医生下手很重,每一个经过正骨或伤药的队员都疼得鬼哭狼嚎,完全没有蝶屋小女孩温温柔柔的照顾来得妥当。
“啊……被音柱大人带去训练了吗,很快就会成为继子了吧?恭喜你啊稻玉。”
已经被允许出门走动的村田说道,他在扶着墙复健走路的时候撞见了路过的狯岳,后者虽说对人际交往没什么兴趣,但也不至于连称得上“熟人”的面子也不给,站下来随口聊两句还是很正常的。
“我又没说当上继子了,你自己在那脑补个什么,肋骨骨折又不是颅骨骨折吧?”
当然,对熟人,狯岳说话也通常不怎么客气。
“只是暂时在他那里训练而已,那家伙嘴巴紧得很,说不准等过了一阵子又说我不合格,然后就潇洒领着老婆离开了,都没有我自己打上甲级来得更靠谱一点。”
“但是感觉如果连稻玉都不合格,恐怕也找不到还有谁能达到要求了……”
村田苦笑了一声,随后整个人的气息都低沉了下来:“柱合会议之后又被叫去询问山里发生的事,因为第二批入山队员我已经是伤势最轻的,所以躺在担架上也要被抬过去汇报,风柱大人说现在的队士实力越来越差,蛇柱大人还问了我的培训师。柱可真可怕啊,如果我也能像稻玉一样,面对谁都不害怕就好了……”
越说越低沉,甚至连背景都快出现长蘑菇的墙角,直到他发现听他吐苦水的稻玉逐渐开始不耐烦,才猛地收住了放在平时根本不敢随便说的吐槽——那可是稻玉啊!竟然敢对他发牢骚,自己的胆子也太大了点,话说稻玉竟然也耐着性子没打断,已经很给面子了吧?
“啊,抱歉,让你听了这么多牢骚。”
于是村田用还抱着绷带的手指抓了抓头发,然后沉默了一下,目光往对面青纹羽织剑士身后的走廊拐角处扫了扫,眼看着一团金黄色猛地躲回墙后,再伸出一只短手把飞在空中的麻雀捞回去,他的语气变得迟疑起来:“说起来……那个,没问题吗?”
“……”
黑发青瞳的剑士也沉默了一瞬。
——那个。
所谓的“那个”倒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如果放在目前这种场景来看,也担得起一句“好诡异”的形容了。
以拙劣的方式偷偷跟踪自己的师兄,并且被认识的人发现,还在掩耳盗铃觉得自己躲在拐角后就不会被发现,实际上却露着半截格外显眼的金色脑袋瓜,以及如同倒扣金色拖把发型上窝着的一只麻雀——我妻善逸,你究竟在抽什么风?
“没什么,不用在意。”
狯岳颇为无语地回答:“当做看不见就好,我先回去了。”
“哦,哦。”
村田讷讷地应了两声,然后目送着脊背挺得笔直的青瞳剑士转身离开,步伐有力,走路带风。
回过头,接着又看到一团穿着浅绿色病服的金色不明物鬼鬼祟祟地跟上去。
金色不明物手短脚短,还透着点代表了中毒的紫色痕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干净,表情也如临大敌,乍一看仿佛什么小不点的金色跟踪狂,完全把还拄在走廊里的他当成了一株盆栽,目不斜视地顶着一只麻雀狗狗祟祟路过——喂,他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啊,跟踪你师兄也没必要这么认真投入吧?
村田就这么挂着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目送着雷呼这一门的师兄弟挨个从他的视野中消失,嘴角似乎有点不受控制,接连抽搐了好几下。
——你们雷呼,是不是都有点不正常?
*
蝶屋的占地面积不小,除了专门作为病房所划分出的一片区域之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房屋,蝶屋的女孩子们住在离病房近的一侧,方便每天醒来之后前去照顾伤员,而另外一块专门划分出来的区域,则作为部分队士伤好后恢复实力的锻炼场所,以及临时有事需要在此暂住的队员的休息区域。
狯岳自然是作为后者,毕竟鬼杀队总部并不会留出允许大批队员停留的住所,因鬼杀队主公的住处需要保密,所以也只有“柱”和一部分知根知底被信任的“隐”以及高级队员能够停留,狯岳大半年升上的“丙”级,连柱都没见过两个,鬼杀队主公的影子都没摸到,自然也就不在能够于总部长时间停留的人员名单里。
就算目前作为音柱宇髄天元的继子候选在接受训练,也只能在蝶屋暂住,和部分有要事于总部队员交接的队士一样,随便分一间空屋子,白天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晚上会回来休息,最长停留也不过一两个月,一切都走的极简风格。
一张床,一套被褥,剩下什么也没有,屋子里堪称“家徒四壁”,就算面积很小,也会给人一种“喊一声可能都会有回声”的空旷错觉——我妻善逸在之前问了小葵他师兄的房间在哪儿之后,偷偷摸过来找人,隔着窗户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原来师兄没有打算直接去见女孩子,而是准备先回房间休息吗?
我妻善逸背对着关紧的房门,表情严肃地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后背靠着木质的门板,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中。
他果然还是很好奇,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会不惧怕师兄那张冷脸,就算师兄在面对除他以外的人的时候都称得上“和善”(与他对比),但那张脸就算很帅,隔着很远看上去都不好接近吧?究竟要怎样才能无视那冷冰冰的表情,愿意上前和师兄搭话的啊?
总不能是师兄主动和女孩子搭讪吧,感觉不太可能的样子,那可是狯岳师兄哎,完全想象不到那张杀气腾腾的脸会主动去和女孩子搭话,绝对会被当成坏人被吓到跑掉吧?
不过说起来,师兄之前的意思好像是在训练,还是和女孩子一起训练,这样一想,对方应该也是鬼杀队的剑士小姐姐……不过这也很奇怪啊,按照师兄那种魔鬼的训练方式,他怎么会有时间回来休息,应该拽着剑士小姐姐训练到看见三途川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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