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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鼓手停下了善意的劝说。

「我来了，汤姆，你猜我带了谁来？」正聊到杰克，杰克活泼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鼓手看过去，正看到杰克推着一个轮椅进来，那轮椅上坐着的——不正是理察？

「理察？你回来啦？」鼓手又惊又喜。

「你这个叛徒，还有胆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汤姆按灭了香菸。

「我不觉得我背叛了谁，因为我从未做出什么承诺。」理察平静地说。

「是啊，你从未做过承诺。但你和我们一起排练，起早贪黑地寻找演出机会，我以为你是把这一切当真的！」

「我没说不当真。」理察说。

「你根本就没当真！我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真的不在乎所谓的阶级，真的能理解我们！」

「你在偏离话题。」理察皱眉。

「然而你只是把这一切当作游戏，玩够了就拍拍屁股回去做你的大少爷，继续上什么剑桥牛津，真是前途无限啊。」

「这是因为我在你们身上没有看到前途。」理察叹了一口气，「在我刚刚离队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恨意，甚至你在内心深处有些高兴，对吧？」

「什么？」

「只要我一直存在，你就当不了这支乐队的明星，所有人都只会被我的萨克斯吸引。只要我离队了你就是核心——结果你发现仅靠你这乐队不行，我没猜错吧？」

「你……」

「这让我更确信自己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你们都是平庸的乐手，不可能获得成功。」

「我们走吧。」理察对威廉他们说。

「等等！」汤姆说，「那他们是谁？他们就是你认为的不是庸才，能够成功的队友吗？」

「不……」理察正要否认。

「没错！」威廉上前一步，认了下来。

「威廉？」理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理察就是我们的队友，而我当然比你这种会在钢琴旁边抽菸，把菸灰抖得到处都是的乐手要强！」

威廉想问题很单纯，既然理察是他的朋友，他当然要帮理察出头。

汤姆自尊心极强，他当然难以无视这样的挑衅：「好大的口气，那不如来比一比？」

「比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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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以后，当理察已经变成一个老头。

他走进电影院，看了一部名为《海上钢琴师》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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