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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京中,陛下也护不住你。金州就不一样了。你有母亲,陆家也有几分能耐。金州通判是你小姐妹的兄长,西岭总督那儿也有两分面子。”
明玉泉总结道:“你在这里,本王放心些。”
徐蜜缃坐在他怀中总觉着有哪里怪怪的,低头看了眼,许是他脱下的衣裳都堆积在腰间,怪硌的。
她是一个体贴善良的好姑娘,没有去指责累了许久的明玉泉,总不能让他这会儿全脱了吧。索性假装没有被抵着。
“那殿下就不能带我去北境吗?”徐蜜缃摆着手指,“我可以学习骑马拉弓射箭……”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抬手按下了她的手。
“想都别想。”
明玉泉顿了顿,告诉她。
“开战之时,边境的女子全都迁走。因为乌戎会抢夺汉人女子以做生育。”
徐蜜缃瞪大了眼。
“你不曾见过茹毛饮血的异族,他们……不将女子当人。靠近乌戎族的地方,不能有汉人女子的出现。”
徐蜜缃猛然想起,在京中丢过的几个女学生。按照当时的说法就是被异族掠了去,当做那些异族的生育储备。
她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里离北境千里之遥,阿缃,乖一点,等我打完仗回来接你。”
徐蜜缃眨了眨眼,转过身趴在明玉泉的怀中,低着头抵着他的锁骨。
本来是想哭的,可是额头贴着他的锁骨,男人身上带来的灼热气息让她浑身都跟着发烫,刚酝酿好的哭意伴随着她呼吸碰到他的肌肤,他浑身紧绷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又要等吗?”
徐蜜缃嘟着嘴,说话的时候就容易碰触到他,她不在意,只自顾自说自己的。
“可殿下,打仗的时间很长的。我已经等了你三个月九十天。每天都是在摆着手指数着等你回来。我不想在等了。”
明玉泉知道如此不好,所以哪怕小姑娘贴在他身上哈气几乎亲到他,他也不过是身体紧绷,强忍着那股痒,纵容了她的动作。
“只能如此。阿缃。”明玉泉给她说了很多应该如此做的理由。
徐蜜缃全然当听不见,她只手臂紧紧搂着明玉泉,不松开。
“不要,我要和殿下在一起。殿下把我放在马背上,我自己都能跑到北境去。”
明玉泉一听就知道她只是嘴巴不痛快。或许心中也不痛快。但是她该听的都听进去了。知道此事是行不通的。
“阿缃,今日你及笄,本王允许你一个要求。”明玉泉改变策略,对怀中嘟着嘴的少女说道,“与之相对本王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本王,可好?”
徐蜜缃愤愤抬起头来,大声嚷嚷。
“殿下给我许诺的及笄后的要求,好多好多,殿下欠了一堆没还的帐,还要欠账吗?!我才不信呢!”
明玉泉反思了一下。似乎在徐蜜缃及笄之前,他的确推脱了很多的事情。毕竟她年纪小不懂事,他不得不为她考虑周全一些。
“那阿缃以为如何?”明玉泉虚心求教。
徐蜜缃盯着明玉泉的下颚,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在陆家跟着陆家姐妹学的书有些杂。又有人天天在一处玩,不知不自间有些话都敢在彼此中说出口,年轻小姑娘们中间若是混了一个刚成婚的小媳妇,那就更不用说了。话都不敢接茬,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
徐蜜缃面红耳赤了三个月,终于能稍加习惯了某些话题。
如今回想起来明玉泉当初拦着她不让她干的事,的确得说一句麟王殿下沉稳大气又深思熟虑,都是为了她好。
但是……她又不需要。
徐蜜缃骄傲地抬起头。
“殿下得先还债!”
话音落地,明玉泉将她从怀中翻了个面相,从侧对着他,到抱起调整正对着他。
而后抬手握着她的下巴抬起,自己喃喃了句。
“欠了哪些来着……”
徐蜜缃提醒他:“摸摸!”
是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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