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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宝物,是他丢失的星尘,如今,终于重新回到他的掌心。
靳长殊扬起唇角,淡淡道:“你应该知道。”
下一刻,宋荔晚便已经重重地亲了过来。
她的唇柔软至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她身上神秘的,如同玫瑰的缠绵气息,齿碰在齿上,发出一声轻响,有些疼,可那疼蔓延开来,柔软的舌拂过,灵巧似一尾鱼,游曳过去,处处点火。
他以为自己可以克制,可原来不行。
她是火、是毒,是触碰过一次,就再也无法戒丨断的止痛剂。
这个吻,她只是一触便想离开,可刚向后退去,后颈却被他狠狠扣住,向着他的方向用力地推了过来。
她身不由己地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抱,手臂抵在他的胸口,明明是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吻得太急,急不可耐似的,要将这几年错过的都补偿回来。
津丨液顺着齿角落下,煽情而羞耻,她的手抓紧了他的领口,将那昂贵的布料,揉出了凌乱的痕迹。
她的衣襟,却又比他还要更乱,在他的掌控间,雪白的肌肤如同重重花萼包裹着的最娇嫩的花瓣,一层一层剥开后,方才能看得见艳光乍泄。
耳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有人推了推门,在搅得人无暇思考的热度里面,宋荔晚猛地清醒过来,推着他的肩膀,想要他放开。
可他不肯放开,手捻在她的耳垂上,揉搓得发红发烫,一边更进一步地掠夺她口中的空气,最好要她再无一点精力分心,只能尽数投注在他的身上。
门外的声音还在响,越是这种时候,越能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触碰,哪怕只如蝴蝶翅膀拂过,却也掀起了风暴,吞噬她、席卷她。
他步步紧逼,脚步声也如影随形,宋荔晚终于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靳长殊“嘶”了一声,到底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宋荔晚一边喘息着,一边颤抖着手,想要将领口的扣子系上,余光看到镜中自己的脸,一双眼睛像是漾满了水,春色如潮,活色生香。
他的额抵在她的颈边,低低地轻笑说:“这么怕被人看到我们?”
“是啊,怕以后嫁不进桑家……嘶——”
宋荔晚也倒抽一口冷气,却是靳长殊闻言,忽然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宋荔晚吃痛,刚要生气,却又听到外面的声音。
“啊,正在维修啊。”
“换另一层吧。”
脚步声停顿一下,便又转了方向,渐渐走得远了。
宋荔晚诧异道:“维修中?”
他唇角扬着,把玩她的手指,似是把玩一串象牙雕琢的扇骨:“进来的时候,顺手放了维修的标牌。”
原来他是早有准备。
宋荔晚又好气又好笑:“那你还骗我,要我亲你?”
“我只说让你取悦我,可我没说,要你如何取悦我。”他笑意更深,刚刚阴鸷的神情,似乎从未出现一般,“宋小姐为什么会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满意?”
宋荔晚:……
是啊,他没说,连暗示都没有,是她自己主动亲了他。
现在她成了正人君子,她反倒是那个见异思迁轻薄别人的坏女人了。
肩上被他咬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他下口重,像是不死不休,若是曾经的她,一向是敢怒不敢言,无论他如何对待,都要应承下来。
可现在不必了。
宋荔晚抽出手来,满满地落在他的面颊旁,她的手指修得尖尖,慢慢地自他的面颊边,滑落入他的颈中,有些轻佻地抚摸着他颈中的喉结。
靳长殊抬高下颌,清隽修长的颈中,能够看到薄薄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血液潺潺地流动,血管微微凸起,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性感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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