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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戈在小巴车开过两站的时候打了电话过来,问清地方要了定位:“我们等会打车过来,到地方再联系。”
“知道了。”周周兮辞挂了电话,倚着简凡肩头补觉。
小巴车遇人随时要停,还有固定的车道,出租车就比较随意,一路畅行,陈临戈和蒲靳比周兮辞他们三个还要早到个几分钟。
出租车往里多送了几百米,就停在进村的水泥路前,四周是大片的麦田,风吹麦浪,浮动的麦穗像金子般,黄灿灿沉甸甸。
“这地方风景还挺好。”靠山靠水的地方没那么热,蒲靳抻了个懒腰,长长地舒了口气:“真爽啊。”
陈临戈不可置否,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等了没几分钟,远远看见小路那头跑过来几道身影,周兮辞打头阵,简凡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随后。
橙红的训练服如同灼灼烈日。
躁动,奔腾,灰尘。
简凡远远看见陈临戈和他朋友,抬手晃了晃:“哈喽!帅哥们!我们来啦!”
陈临戈和蒲靳礼貌性地也挥了挥手,蒲靳扭头看看四周:“是叫我们吧?我们是帅哥吧?”
陈临戈懒得搭理他,等着周兮辞跑过来,“你们怎么过来的?”
“坐车啊,我们学校门口有小巴车,很方便的,就是只能停在前边的大路口。”周兮辞缓了口气:“你们等很久了吗?”
蒲靳:“没有,我们也刚到。”
周兮辞回头看向简凡和熊力,等两人跑到跟前,主动介绍道:“这是简凡,你们都见过的,他叫熊力,我队友,你们叫他大熊就行。大熊,这是我——邻居,陈临戈,还有他同学蒲靳。”
蒲靳听到这话,看了眼陈临戈才去跟大熊握手:“你好,我名字随便叫,蒲靳,大靳,大蒲都可以,我应该比你们三都大吧,你叫我靳哥也成。”
熊力倒是乖巧,应道:“靳哥你好。”
他叫陈临戈“戈哥”,叫完周兮辞和简凡都笑了,周兮辞说:“你怎么叫得这么奇怪呢,你干脆直接叫他名字,或者喊他小临哥都可以,别叫戈哥,不知道还以为你撒娇呢。”
熊力名字起得五大三粗,人确长得清秀,要不是学体育晒黑了点,身板也硬实不少,光看脸,还挺像女生的。
不娘,只是秀气。
简凡道:“好了好了,我们先去我二叔家吧,今天我奶奶亲自下厨,你们有口福了!”
简奶奶早些年是专门给红白宴的席面掌勺的,手艺非凡,但这两年因为腿不好,她基本上都不怎么下厨了。
周兮辞上次吃她做的菜,还是高一她来学校看简凡带的一堆饭菜。
简凡老家有一栋自建的二层小楼,她父母搬到溪城之后,这房子就只有简二叔和简奶奶住着。
她们一家三口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小住一阵。
还没进门,周兮辞就闻着饭香了,拔腿就往院子里跑,简凡和熊力也不甘落后。
陈临戈和蒲靳稍落几步,隔着院子,听见他们三个在里面叫着:“奶奶!奶奶!我们来啦!”
老人家乐得不行:“唉哟唉哟好了好了,都一身汗味,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简凡拿着盆去井边打水,周兮辞被简奶奶投喂了一只鸡翅,她边啃边往院门口走,“你们怎么不进来啊?”
“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啊?”蒲靳来之前没想到还要到人家里吃饭,家里教育过不能空手吃白食,一时不大好意思往里进。
“买什么啊,这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人力。”周兮辞把啃完的骨头丢给院子里的小狗来福,又说:“快进来吧,你们中午多吃点,下午多摘几个西瓜就算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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