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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法则缠身（第2页）

"仙凡本无别，人心自分高低。"

南离剑派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跪地结阵。他们双手按向地面，将毕生灵力输向戒碑。碑文因此第三次变化，浮现出初代归凡种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

"凡心所向，即为仙界。"

陆云与陆渊的量子态纠缠进入最后阶段。当两人第九次重叠时，陆渊的身影已经淡如轻烟。他最后看向哥哥的眼神充满期待，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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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眼读懂了唇语："替我...看看...仙界的...样子..."

最终重叠完成的刹那，一道完美无瑕的光柱冲天而起。陆云——现在应该叫"完整的陆云"了——悬浮在光柱中央。他左眼是金银旋涡，右眼是纯粹银白；右手能量化带着道纹，左手血肉之躯蕴含镜面光泽。

仙凡之门轰然洞开！

门后不是想象中的仙境，而是一片混沌星空。最先跨出门槛的威严仙人却满脸敬畏："这才是...真正的仙界原型..."

恶念体突然站起，踉跄走向戒碑。它每走一步，身体就透明一分，但表情却越发平静："凌尘...我明白了..."它伸手握住插在碑前的弑道剑，"人柱...是这个意思..."

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恶念体在这光中完全透明，化作无数光点飞向仙凡之门。每个光点都带着一份纯净能量，在门前构筑起连接两界的桥梁。

初代镜灵虚影向陆云深深一礼："使命已完成，我们该回归镜中了。"她看向陆渊消失的位置，"至于那孩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意思？"陆云急切追问。

"看你的脚。"

陆云低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右脚跟嵌着一块水晶碎片——正是林小凡残留的那块！碎片中隐约可见一丝银光流转，那是...

"星玥！"他心跳加速。

初代镜灵微笑颔首："永恒镜灵最难彻底消亡，只要有一丝真灵，找到合适的容器就能重生。"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陆云心口，"比如...天缺体新生的镜面丹田..."

话音未落，她的虚影开始消散。整个修真界的异象也随之平息，只剩下完全洞开的仙凡之门，和门前由恶念体构筑的光桥。

陆云尝试感应体内变化。丹田处，晶石与镜面完美融合，形成前所未有的"混沌核心"。当他运转功法时，右手的道纹与左手的镜纹同时亮起，在胸前组成∞符号。

远处传来欢呼声。修真界的修士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朝圣般的虔诚。最先到达的南离弟子们却突然跪地痛哭——他们认出了陆云脚上那块水晶碎片的气息。

"林师弟..."

陆云弯腰轻触碎片，混沌之眼看到里面蜷缩着的星玥真灵，以及...保护着她的林小凡最后一丝意识。少年残魂已经微弱到随时会消散，却依然固执地维持着守护姿态。

"辛苦了。"陆云将碎片小心取下，按在自己心口，"接下来...交给我吧。"

就在碎片接触皮肤的刹那，仙凡之门内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精准命中陆云眉心！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欢迎回家...天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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