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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关!”
齐烨瞳孔猛地一缩:“徐夙对各部落首领承诺真要大举攻关的时候,一日可破城关…”
顿了顿,齐烨继续懵逼:“可破关和送人头,送军器又有什么关系呢。”
龚信没吭声,手一背,转身就走。
齐烨竖起大拇指,高人就是高人,一举一动无不在装b。
别人不知道,那就直接说不知道了。
龚信不知道,他不说,背着手面色淡然,转身就走,整的好像他知道但不屑说似的。
“日李莱莱啊。”
齐烨如同泄了气的气充娃娃,有气无力的趴在了书案上,继续挠着愈发红艳的额头。
门口听了半天的季元思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姐夫何须发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愁也是那姓白的愁,咱们守好南野便是。”
齐烨没好气的说道:“覆巢之下无完卵,越州破了,关墙就破了,你知道守城靠的是什么吗。”
季元思想了想,一挥拳头:“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干就是办,用命拼杀!”
齐烨:“…”
季元思:“不是吗?”
“你这都和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和姐夫啊。”
“有吗?”齐烨看向旺仔:“我还说过这种话吗。”
旺仔回忆了一下,没任何印象。
“我换个说法。”
相比其他人,齐烨对季元思很用心,至少不暴躁的时候很用心。
“一寸光阴一寸金,下面还有一句话,知道吗。”
“叫小弟想想。”季元思学着齐烨的模样挠了挠额头,试探性的问道:“三寸光阴一个鑫?”
齐烨一挥手:“拉出去砍了!”
季元思连连摆手,陪着笑:“小弟愚笨,这不,你是小弟姐夫,自然要比小弟聪慧,若是小弟如姐夫这般聪慧,那小弟不就成你姐夫了吗。”
齐烨服了,他是发现了,这比崽子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自从季小鹿跑回山林后,小舅子整天嬉皮笑脸的,也不知是用这种der呵的态度掩饰悲伤,还是这小子原本就der呵的。
“先说守城,除了用命外,还要靠智慧,兵部能用兵的将领多了,为什么要老白担任大帅,因为他有智慧,守城的智慧,这种智慧包括经验,阅历,你可以理解为料敌先机,如果能料敌先机的话,就会少死很多人,很多保家卫国的好男儿。”
齐烨坐起身,正色道:“一寸光阴一寸金,下一句寸金难买…不对,是千金难买早知道,还是料敌先机,知道为什么白修竹总是站在城头上吗,知道昨夜为什么余思彤也站在城头上吗,因为他们在观察,在思考,在不停的观察与思考,为何,因为这样会窥探敌军的动机,如同下棋一样,走一步看三步,他们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去吃东西,去休息,他们会利用每一秒去思考,因此才不会出现千金难买早知道的情况,一旦晚知道了,就会付出代价,这种代价就是南军的命!”
齐烨也是烦躁异常。
原本他觉得“耗下去”是好事,耗的时间越久,徐夙的大军军心越不稳,消耗的粮草越多。
可现在根据龚信的猜测来看,耗下去不是好事,大家都不能继续耗下去了,而是要试图思考出徐夙的意图。
如果在徐夙甩出王牌之前,大家还是没有猜测出这家伙的王牌是什么,齐烨敢肯定,百分百肯定,南军一定会吃大亏,甚至如徐夙对各部落统领承诺的那般,一日之内,破关城!
“小弟受教了。”季元思拱了拱手,依旧嬉皮笑脸:“姐夫若是从军,日后一定做大帅。”
齐烨猛翻白眼,如果真要做大帅的话,他要做海军大帅,不是脑瓜子上杵个海鸥的海军大帅,而是军令一下,瀛岛人畜不留的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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