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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鸢顿时就想起了白天在那间餐厅,她的确看到了那个纠缠时砚的女生。
当时她的反应是什么呢。
视而不见?
不在意?
盛鸢歪头:“时砚,你是在不开心吗?”
时砚:“嗯。”
盛鸢直白地问:“因为我白天在餐厅的时候,不怎么在意你被别人搭讪?”
时砚沉默三秒,声音闷闷的承认了:“嗯。”
盛鸢唇角勾了起来,语气听上去有些无所谓:“我就是不在意——”
时砚眼睫一颤。
眼见他眸底那股失落感就要化为实质溢出来,盛鸢恶作剧成功般勾了下唇:“我不在意,因为我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最喜欢我了,所以知道你根本不会看别人。
盛鸢凑近,柔软的唇碰了碰时砚的,声音轻得像诱哄:“时砚,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啊?”
时砚漆眸沉沉的与盛鸢对视着,喉结微动,郑重回答:“我只喜欢你。”
盛鸢弯唇,起身,朝时砚伸手:“睡觉吧。”
时砚牵住盛鸢的手,温顺地跟着盛鸢走。
主卧顶灯被关闭,只留下床头柜一盏灯光柔和的台灯。
两个人合被躺下。
“盛鸢,我睡不着。”
盛鸢闭着眼睛听见时砚说。
她从时砚怀里支起手臂半起身,时砚头枕在枕头上,大概也是喝了酒的缘故,一双眼很清醒明亮,他仰头目光在天花板的位置:“盛鸢,我想和你说话。”
现在时间段不早不晚,盛鸢也不怎么困,她往上睡一些翻身趴着,撑住下巴:“嗯,你想说什么。”
时砚视线往下,看着盛鸢,半晌,淡声说:“你好漂亮。”
这是一句夸赞人的话,时砚却并不是那种能随口情话的人,他总是单纯在阐述自己真实的观点。
盛鸢看了会时砚。
“时砚。”
她叫他名字。
“嗯。”
“我们不要说话了。”
盛鸢松开撑下巴的手,低下头就轻咬了口时砚的喉结,然后凑到他耳边,唇偶尔触碰到他耳垂,声音轻轻:“我们做点别的。”
喉结被牙齿磕到的那一瞬间时砚就没忍住低喘了声。
所以当盛鸢亲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没任何犹豫的回吻了上去。
时砚的吻技已经到纯熟的地步。
盛鸢在时砚的呼吸间闻到很淡的一抹酒的味道。
很淡很淡。
混合着他们共同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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