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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经的屄里热热的,软软的,有很多血和粘液。
妈妈本来都睡着了,被我这么一鼓捣,半醒过来,神志不清地哼叽着:“……嗯……老公……别弄……”
说完,翻过身接着睡。
___________
这时候我注意到卧室门口有一个影子(我妈卧室从来不关门的)。
小骚骚儿终于来了!早就猜到她今夜睡不踏实,更能猜到她现在手指正忙活什么。
母子乱正在被偷看。这更挑拨了我的脊髓。我亢进了,心跳更快。
我再次打开床头灯,故意让小骚骚儿看清楚。
白亮的灯光下,我哗一下撩开被子,分开妈妈大腿。妈妈六成醒,不满地嘟囔:“……想搞死妈妈呀?睡觉!”
妈爱吃白水煮鸡蛋。家里总有煮好的鸡蛋。
我剥开一个鸡蛋壳,把白嫩的鸡蛋杵她屁股眼里,然后分开妈妈双腿,把大直鸡巴狠狠肏进妈妈血屄。里头特热。
我拿硬鸡巴肏她,一边肏她一边对她大声说:“母狗,我干死你!”
鸡巴出出进进妈妈的血屄。妈妈九成醒,飞快地看我一眼,立刻闭上眼睛,柔声说:“别……儿子……不吉利……”
妈妈并不知道丑态正被一姑娘偷看。
我哪管什么吉利不吉利?!我已经是一牲口。就牲口到底吧!
我发力狠肏胯下这骚女人。这女人赶巧是我妈。
我一边肏妈妈一边狠狠揪她头发,说:“有一女烈被审问,头发大把大把被揪掉……”
妈妈沉浸在我给规定的情境中,设想自己就是那女烈。
耀眼的灯光下,妈妈紧紧闭着眼睛,脸颊酡红,嘴唇半开,正泄漏出呻吟哼唱。
那哼唱我听来是世上最美最动人的无言歌。
我恶狠狠顶着妈妈绵软的子宫口。都说来月经的女人子宫口是松软的,微张。
我用龟头苦苦寻找妈妈的子宫口,搜寻我来这世上的孔。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鸡巴顶到了阴道深处紧里边,感觉鸡巴脑袋碰到一张软软的松弛的小嘴。
我边肏边说:“我肏进你子宫了!骚屄妈妈!”
妈妈喔嗯哦啊。
我攥紧妈妈的屁股、胯骨,更加凶残地折磨女烈。
我粗野地插着女烈。女烈的呼吸声越来越紧急。
我攥着女烈头发、捏着女烈脸蛋,居高临下问她:“骚屄你要到了么?说!”
无臂女烈张着嘴、点着头低声说:“嗯!嗯……对!喔~~”
女烈高潮轰然而至。
拳家讲:一招得势、步步进逼。我不饶她,继续没命狠肏。好像没有明天一样。
女烈在连续的高潮中呻吟哼唱,来月经的血屄一阵一阵收缩颤抖。
我把滚烫精液狠狠射妈妈血屄里。
多数老家伙都那儿絮叨:经期不能性交。经期不能手淫,经期不能这个不能那个……
我偏要颠覆所有“权威”。不让干的,我偏干!
因为禁忌给我额外刺激。额外刺激让我更硬,射得更高、更远……
射完之后,我鸡巴从妈妈血屄里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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