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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焕无语地瞥了一眼顾烆。

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不害臊的顾烆，真的是打心底这样认为的，一点都不知谦虚两个字怎么写的样子。

有时候他真觉得顾烆最厉害的不是他的本事，而是这一张无比厚实刀枪不入的厚脸皮。

偏偏细想琢磨。

顾烆说的也没有错，确实是长着一张世间罕有好看的脸，就是这脸皮太厚了。

令左时焕真想象不出来什么家庭环境能教出顾烆这样的人，要是换做是他肯定讲不出来这种话。

现在都已经替顾烆觉得害臊尴尬。

作为当事人的顾烆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说是自信过头了，还是说有自知之明。

反正左时焕他自己是做不到，就算锻炼一百次都做不到像顾烆一样打心底理直气壮说出那种话，属于另一种程度上的厉害了。

天生的厚脸皮。

嗯，只能是天生的。

左时焕在心里笃定地点了点头，不再和顾烆辩论这些事情，真被其他人听到他真的会尴尬到想遮住脸逃走。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顾烆我们可以走了吧。”

左时焕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至于什么九尾狐还是狐狸精的表演他都不想看了，有什么表演能比顾烆更加厉害磨人。

“时焕，你真的不看什么表演了吗？”

“不看了。”

“真的不看吗？”顾烆追问道。

左时焕感到奇怪无奈扫了一眼顾烆，略微无语说道：“不是你不让我看什么狐狸的，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不好吗？”

“这不是怕时焕你觉得我太过霸道了。”

顾烆趴在左时焕的肩上，牵住左时焕的手，手指间相扣纠缠着，语气低沉幽幽说道：“要不，时焕你实在想看的话还是看一下表演吧，至于什么狐狸精的……我会非常非常宽宏大量不计较的，时焕你只是短暂地将目光放在别人的表演上，迟早都会回到我身上，对吧——”

顾烆表面上说着不计较，阴阳怪气的语气还有一种莫名愈发浓郁的绿茶酸味。

使得左时焕沉默了一瞬。

下一秒狠狠地捏着顾烆的脸颊。

“正常一点说话，好吗？”

左时焕心如冷铁，威胁地眯起浅棕色的眼睛说道：“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要看什么狐狸表演了，还要站在这里看一整天。”

顾烆被捏得脸颊红了一片，龇牙咧嘴地佯装委屈说道：“我哪里不正常说话了……嗷嗷嗷，好了好了，时焕我知错了……不看了，不看了！”

左时焕才缓缓松开手，冷哼一声：“终于知道错了，我以为你会一直死皮赖脸不认错呢？”

顾烆委屈皱眉揉了一揉自己的脸颊，被狠心的左时焕捏红了，缓了一会就立刻恢复精神，心满意足嬉笑说道。

“时焕，那我们走吧。”

“好——”

就在这时。

一道古筝的琴弦声响起。

“感谢各位看官为妾身留步。”

九尾狐妩媚弯眉，发出一道咯咯咯娇俏妩媚的笑声道：“妾身已经准备了很久的表演，希望各位客人赏脸，觉得好看的在店里多消费，赏多一点胭脂水粉钱给妾身，妾身我就千感谢万感谢，得偿所愿了！”

“以及妾身将会抛出一些礼物，其中有着妾身精心准备的大礼哦。”

“接下来请欣赏妾身的表演舞蹈——红绸飞天舞。”

突然一声古筝鸣响。

一条红绸带从九尾狐身后飞出来。

又一声打鼓。

紧接着其余八条红绸带一同飞出，仿佛天女散花，红色的绸缎组成一片片红色天空，伴随着九尾狐身后的小狐狸们齐齐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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