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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季兆赫博士发布虫族和生物机甲科技方面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轰动，打破了许多人对于Beta的普遍认知，获得许多科学奖项，光是专利就给他带来上百亿的分红。

可他对于人类基因发表的超前剑走偏锋观念，也受到了许多学术界人事抨击。

季兆赫博士公开发布过尖锐刻薄的观点。

——连C级都达不到的Alpha，也不过是一个基因失败品。

——养尊处优多年的Alpha一步步退化，比Beta强大不了多少的身体素质，却受到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干扰，在进化过程剩下的全是缺陷。

这话一出引发了许多低级Alpha的愤怒抗议，甚至还提倡封杀季兆赫博士。

由于许多Alpha都是位高权重，占据联邦社会重要的地位，还真的让季兆赫博士沉寂了一段时间。

可在季兆赫博士研发出基因优化剂的发布会上，提高几率让Alpha分化过程中提高一个等级，也就是从原本的C级变成B级，从原本的B级变成A级。

因为S级的Alpha是基因趋于完美，是一场美妙不可复制的基因意外，就算基因优化剂也几乎不可能将一个A级Alpha变成S级Alpha。

哪怕不是基因优化剂不是那么完美无瑕，但季兆赫博士带着他的基因优化剂归来，一下子从被舆论封杀的科学家，又变成炙手可热的天才博士，媒体蜂拥而至。

以往提出要封杀季兆赫的权贵Alpha们，都开始闭口不谈，纷纷撇清关系，为了一份一份稀少的基因优化剂甘愿向季兆赫博士低头。

在发布会上回应了之前争议。

季兆赫博士轻蔑一笑，墨绿色的眼眸冰冷无趣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分化成一个Alpha，垃圾还是垃圾，连最低级的虫族都打不过。”

“在动物界，狮子一天不去追逐猎物，又一天不去磨尖锐爪子，迟早也会从猎手沦为猎物，被追上撕成碎片。”

季兆赫博士眼眸一暗，冷白的唇抿紧道：“人不进化，就会被死亡追上……人死后就是垃圾，什么都不是。”

看到这一幕时。

隔着屏幕的左时焕却有一刻觉得季兆赫博士，说着别人垃圾，恍惚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

仿佛在说自己才是垃圾。

那时候左时焕还是一个年轻刚步入联邦大学的Beta，对未来有着憧憬希望，少见的朝气蓬勃，还幻想过有一天能进入季博士的团队工作。

不久之后，左时焕就患上了医学上罕见的基因病。

失去一切，被退学，连带着所有的幻想、憧憬、对未来的期盼都化为乌有，至于加入季兆赫博士的科研团队的念头也没有再升起过。

结果，他分化成了一个Alpha。

左时焕从失去一切，又在分化成Alpha后得到世间一切所谓的权势富贵，望着台下拍卖会上一件件昂贵的拍卖品。

在以前卖了他都赔不起.

现在一件几亿的拍卖品，还不如左时焕账户的一个零头。

左时焕半阖着眼眸，觉得一切都虚幻得无聊，买得起一件上亿的拍卖品，却不如以前在贫民窟奔波生存之余，在自动贩卖机买一瓶水果味的营养剂来得快乐。

以为终于站在阳光下了。

发现也就这样。

他只不过从一处看得见的泥潭，跳进了另一个披着光鲜亮丽外表的泥潭，依旧在陷入泥潭中沉沦，看着脚边在阴暗角落的虱子要爬上来。

不甘。

令他在快要麻木时，又忍不住挣扎。

只期望。

这一次的他不会变得面目全非，连他都憎厌自己。

***

随着主持人敲锤。

第一件拍卖品最后以五亿七千万的价格卖出去。

拍下的买家带着面具，却遮掩不了一双森冷的墨绿色眼眸，傲人的面孔轮廓，冷白的薄唇仿佛随时要勾起嘲讽人。

就算曾经憧憬尊敬的Beta，站在他的不远处。

对着笼子里的虫族，眼神带着一丝挑剔的勉强满意，仿佛这不是一只杀了上百人的虫族，而是街边一块随时买到的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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