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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软醒来时,浑身像被碾碎了般酸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打量着周遭环境——宽大的房间装修成暗色系,床上用品皆是深沉的色调,显然不是自己的出租屋。
身上的睡裙不算暴露,却让她心头一沉:这里定是阎家无疑。
昨晚的记忆像被浓雾笼罩,她索性不再费神回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下床后,她在房间里翻找衣物,除了身上的睡裙,竟找不到一件属于自己的便服。
衣帽间呈U形,两侧的柜子里挂满清一色的绿色军服,连件女性衣物的影子都没有。苏软瘪了瘪嘴,悻悻走向洗漱间。?
洗漱台上,粉色牙刷横放在玻璃杯上,牙膏已被细心挤好。
她接了杯水漱口,将牙刷含在口中慢慢刷洗,泡沫在唇齿间泛起时,镜中的自己忽然变得陌生——肌肤白皙粉嫩,肩头圆润,腰肢盈盈一握,连胸部都似比往日丰满了几分。
她对着镜子怔怔出神,哪个女孩不渴望姣好的身段与柔嫩的肌肤?只是这份孤芳自赏没能持续太久,楼下客厅传来的动静让她瞬间回神。?
此时,阎家六兄弟的微信群“阎家六屌”早已炸开了锅。
阎景川大清早发来的一张照片,让刚到公司的阎嘉瑞在办公室失态,让赶路开会的阎景持差点破功。?
群聊消息飞速滚动:?
阎景川:[图片](一张足以让血脉贲张的馒头小穴照片)?
阎景以:“卧槽!大清早的就放这种大招?手机差点飞出去!”?
阎景之:“这是……软软?”(附带一个震惊的表情包)?
阎嘉瑞:“小五子你昨晚是不是动真格了?老子在董事会办公室差点控制不住!”?
阎景持:“艹。”(简单粗暴却道尽千言万语)?
阎景恒:“看来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阎景川:“各位哥哥手下留情!我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只是先替大家探探路,鉴定结果——软宝儿是极品,以后咱们有福同享!”?
其余五人异口同声:“滚!”?
客厅里,阎景以与阎景恒坐在沙发上,目光频频瞟向二楼楼梯口。八点半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暖不透两人眼底的焦灼。
阎景恒摩挲着腕表,心里嘀咕:这丫头该不会还在睡?难道被景川那小子折腾狠了?
阎景以则皱着眉,想起昨晚阎景之的叮嘱——苏软有轻微胃糜烂,中度贫血,需精心调养,生冷辛辣一概碰不得。
为此,叔侄几人连夜制定了调养方案,就等她醒来实施。?
苏软在房间里纠结了足足十分钟,肚子饿得咕咕叫,终于下定决心走出房门。她攥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内心呐喊:“面对疾风吧!”?
推开门,走廊空旷寂静,七八间房门错落排列,自己的房间恰在中间。
她循着光亮走向楼梯,刚露头,楼下的两道目光便齐刷刷射来,像探照灯般将她钉在原地。
“苏小姐醒了?快来吃早餐。”阎景以起身时,沙发坐垫陷下去一块。?
“等你好一会儿了,身体没不舒服吧?”阎景恒的声音慵懒如困狮,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
苏软捏着睡裙的边角,指尖都泛了白。睡裙料子轻薄,她没穿内衣,走路时胸部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漾出诱人的弧度。
两兄弟是特种兵出身,视力敏锐得惊人,早已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修长笔直的双腿,圆润饱满的脚趾,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蹑手蹑脚走下楼,在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细若蚊蚋:“抱歉打扰了……请问我的衣服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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