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琰仰起头去看沉栀柔,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楚她瓷白的脖颈向上仰着,露出完美的弧度。
躺在沉栀柔的身下,被她用手压着胸膛,林琰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是,他想,沉栀柔此刻脸上应该不再和之前那样,挂满了化不开的忧愁,而是会像偷腥成功的小猫一样,狡黠又可爱。
“堂嫂,让我看看你的脸。”林琰忍不住撑起身,想伸手去触碰沉栀柔的脸,想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沉栀柔却完全不想如他的意,柔荑般的双手抚摸过林琰胸肌上的纹理,贴着他的肌肤,滑过他的喉结、脸颊。
最后,轻轻地落到了他的眼睛上。
她整个人都伏到了林琰身上,唇瓣凑到他的耳边,轻咬他的耳缘,语气调皮:“堂叔,现在还不可以看。”
林琰可以感受到沉栀柔呼出的热气都扑到他的耳朵上,耳朵像被火烧了一般烫,连带着自己整张脸都开始发热。
“堂叔,闭上眼睛,感受我就好。”沉栀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魅惑的声线直接穿透他的脑海,打碎他所有的理智。
林琰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决定交出自己的所有。
“堂叔,你好乖啊……”沉栀柔笑得愉悦。
她的身体稍稍地后退,轻易就找到了林琰的脆弱之处,湿滑软腻的花唇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吻上他早已硬挺的肉茎。
林琰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脱掉下半身的衣物的,他隐隐地觉得有些奇怪。
但是,硬得发疼的性器终于得到一点点的抚慰,他全身的意识都被调到了和沉栀柔接触的那一块上。
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她更多地磨蹭自己,又急切地想按住她,进入她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
无视林琰越发急促的喘息,沉栀柔仍然不紧不慢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腿心在青筋狰狞的肉茎上前前后后地蹭动。
花唇周围的软肉被一寸寸地拨弄着,从浅粉色慢慢充血变得嫣红,中间的花蒂也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贴着肉茎颤动。
林琰想,那里是不是和沉栀柔心脏跳动的频率是一样的。
她的心脏也会为自己而跳动吗?
“堂嫂,让我看看你的脸……”林琰再度向沉栀柔恳求道。
他的心口火热滚烫,迫切地睁开眼,想看到沉栀柔现在的表情,想知道她是怎么看自己的。
“堂叔,我说了,你还不能看的……”沉栀柔的手指羽毛般轻柔地掠过林琰的眼皮,提醒他不许睁开眼睛。
接着林琰的眼睛上就被蒙上了一层柔软丝滑的布料,沁鼻的浓香扑面而来。
是沉栀柔戴在颈间的那条丝巾,林琰隐约看到了布料的一角绣着一朵栀子的图案。
沉栀柔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林琰一点都无法拒绝。
被她用丝巾蒙住眼部,林琰干脆顺从地闭紧了眼睛。
封闭在满目的黑暗之中,视觉以外的一切感官都变得愈加灵敏。
林琰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彼此躯体的交迭,感受到沉栀柔在他身上肆意地扭动,他勃起的性器也在这相互磨蹭中变得更加火热不堪。
肉茎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与花穴中泄出淫液汇聚,黏糊地交融在一起。
借着彼此体液的润滑,两人的性器更加顺畅地相互摩擦,仿佛它们生来就是这样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
淫靡的水声和沉栀柔细碎的呻吟在整个房间中回荡,听得林琰越发难耐。
性器上的那些蹭动已经无法再满足他了,他凭着感觉握住了沉栀柔纤细的腰肢,哑着声问她:
“堂嫂,你还会继续吗?”他没有疑问,只有焦灼的渴求。();
古代的夫君穿来了 偏差 师尊的禁脔(师徒H) 等你宛在水中央 云端烟 论小三的各种上位方式(男出轨,女小三) 没落大小姐的调教日常 上将家的小甜O逃婚了 虫族:撩欲!残暴疯批雌虫专宠我 冬岭客 斯德哥尔摩情人计划 灏颜春(高干骨科1v1h) 绿春波(高干 替身情人 H) beta队长为何不值钱 沉靡(强取豪夺) 惊蛰(H 弟媳 兄妹 强取) 观音化倡(观音vs魔头) 司昭仪她只想躺平(ntr) 蜗牛先生的孤单蔷薇 女性瘾者 (恋与深空)
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梦回世纪之交,海河大学毕业,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可以放心入坑!大国工程书友群,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
一个转世失败的神农弟子,想过咸鱼般的田园生活?没机会了!不靠谱的神农,会让你体验到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师父别闹,就算我病死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种田,更不吃你赏赐的美食真香啊!本人著有完本精品农家仙田,欢迎阅读。QQ群42993787...
男人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里包括服一次役,当一回特种兵,和世界上最强的军人交手。还有,为自己的祖国奉献一次青春,为这片热土上的人民拼一次命。这些,庄严都做到了。(此书致敬每一位曾为国家奉献过青春,流过血洒过汗的共和国军人!读者群号764555748)...
...
...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