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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逃避关于未来的计划一样,他也逃避从前。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内心竟然忽地升腾起一股诡异的喜悦。
大概是因为终于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原来他们之所以会互相吸引,其实是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是一样的人。
严松筠不知道她竟然想到了这里,兀自和杨静诚、刘集聊得畅快,俞知岁坐在一旁,又不好玩手机,就捧着杯水开始走神,眼神都是飘忽的。
她再次感觉到自己就是个学渣,一不小心被带进了学霸场,不过这次她不尴尬了,主要是次数太多,有点麻木,就是觉得无聊。
幸好刘集后来发现了她的尴尬,毕竟除了刚进来时的打招呼,她就再没开过口,他们聊得那么兴起,倒是无意中冷落了她。
于是笑着问道:“我看网上热搜,说弟妹和严师弟是相亲结婚的,你看上他什么了?”
俞知岁正走神,没听见他说话,眼睛发直地不吭声。
严松筠无奈地抬手扯了一下她辫子,“……岁岁,回神了,师兄在问你话。”
“……啊、嗯?”
俞知岁辫子被扯了一下,顿时回神,愣愣地问:“什么?”
严松筠重复了一遍刘集的问题,俞知岁顿时大囧,不好意思的感觉直接翻倍。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那什么、当然是看上他长得好看了。”
这话应的,严松筠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杨静诚和刘集倒是一齐笑起来,觉得这事有趣。
杨静诚年纪大了,不懂什么热搜不热搜的,还问俞知岁在哪儿上班,俞知岁道是在影视公司,“给严松筠打工的。”
“挺好,在单位他管你,回家了你管他,别的员工是没机会收拾领导的,你有。”
杨静诚说完,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俞知岁以为他是开玩笑,刚想说她不敢,就听刘集大笑道:“这不就是您和师母,师母知道您这么想吗?”
说完知道俞知岁不清楚,就很她解释:“我们血液科现在的科主任,就是我和严师弟的师母。”
一个科主任,一个副院长,可不正好是上下级么。
俞知岁搞明白以后忍不住抿着嘴唇笑起来。
后来他们说起医疗巡回列车的事,严松筠说淮升的慈善基金会和市政府合作了这个项目,主要是为巡回医疗队提供药品和器械。
“主要是在华南这一带活动,但我们希望从明年开始,可以向全国铺开。”
“好,好好好,做得好。”杨静诚边听边点头,目光里的赞许之色越来越浓,一连夸了几声好。
俞知岁就见某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不由得觉得好笑。
他有时候真的像个小孩子,想要得到夸奖,但是因为性格又不好意思说,要你自己去发现,然后夸他,他就会高兴了。
别扭得很。她想。
接着听杨静诚和刘集道:“除了提供药品和器械,你们还应该派些调查员出去,去调研沿线上各地都有什么常见病,有些地方甲亢的患者多,有些地方是地贫的多,都是受区域环境影响。”
“还有些地方是人口流出地,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小孩和妇女,送药的时候就要多考虑感冒发热、高血压之类的常见病、慢性病……”
“收集到的这些信息,你们不是有互联网医疗的业务吗,可以更新到网上,也是很重要的信息来源。”
严松筠一面听一面点头。
尽管这些事其实下头的人已经在做,但听到老师和师兄说起,他还是很认真地听着。
再后来又说起某某老师,最近查出了什么病,但他还是坚持要工作,俞知岁开始还听得懂,但很快他们就聊起这种疾病的治疗方法,一会儿是国内的做法,一会儿是国外的方案,分分钟变成她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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