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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小幺年纪实在是小了些。
老皇帝叹气道:“不过什么?”
“不过,阿玛是怎么看出来我不对劲呀?”
康熙没好气的拍他屁股蛋:“当朕都跟他们一般傻?”
胤祕:“汗阿玛才不傻,最英明神武啦!”
“知道还跟你四哥搞这些个小动作。”康熙头疼的叫他坐回去,去吃那些个糕点,嘴上又叮嘱,“此事万不可告诉别人,尤其是八阿哥。”
想来老四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但老皇帝仍旧不放心,还要亲自嘱咐。
胤小祕点点头:“放心吧,儿砸除了阿玛跟四哥,谁都不敢说呢。说了他们也不信,才不要被他们笑话。”
康熙将那本有关小麦收成的书收进自己怀中:“这本书朕拿走了,你留着对你无益。剩下的这本倒是没什么,你自个留着看。”
胤小祕对他汗阿玛看不上营养膳食十分有意见。
“儿砸看的这本书可有趣了,等学好了,就每日配好阿玛要摄入的食物种类、数量。还有还有,阿玛该做多大的活动量也是有讲究的,可不能再一整日坐着看折子,又或是成日里行围跑马,没个规律。”
幺子小嘴叭叭,细数汗阿玛生活不规律十大罪行;
康熙就笑吟吟听着,时不时将他沾到衣袖上的土壤给掸落下去。
农田间的金色麦浪翻起一茬又一茬。
农田区往南走,便是无逸斋。
康熙跟着小儿子忙活半日,出了一身汗却不嫌累,只觉得腿脚轻快许多。便拉着胤祕一道去突击检阅皇子皇孙功课做的如何,顺便给这小团子打个预防针。
没错,老皇帝是想把幺子塞去读书了。
给胤祕准备的外谙达早就备齐了,教授满、蒙、汉文的三位内谙达却费了些工夫,因为这孩子不吃死记硬背那一套,康熙只好因材施教,给他找那些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尤其得爱吃爱玩的老师。
谙达们齐了,哈哈珠子和伴读也不能落下。
曹氏一门算是内务府包衣世家,底子干净,做的也多与政事无关,老皇帝便将胤小祕的哈哈珠子钦点了他们家;
至于伴读,则是从皇室宗亲,或是朝中京官的适龄子侄里挑选,康熙瞧了一圈,直接点名富察·马齐家的侄子富察·傅清。
哼。
别以为朕没看出来,提起做小阿哥的伴读,这一个比一个头低得快,就属他马齐最厉害,脖子都要折成两半了。
富察傅清就这么躺枪了。
康熙思索一圈,觉得再没落下什么,带着胤祕就进了无逸斋。恰逢朱轼正在讲授《中庸》议题:“君子慎独”。
朱轼这小老头喜欢叫学生畅所欲言呀,在学的皇子皇孙们挨个发表见解,他自个立在一边时而点点头,时而笑笑,一直也没发表意见。
等大家都畅所欲言完毕了,朱轼笑眯眯问:“众位阿哥对其他人所言有异议吗?各抒己见,仅供交流。”
这话一出口,皇子们率先开掐——
“二十哥说喜怒哀乐乃人之本性,难道就不稍加约束,想怎样便怎样吗?”
“二十一弟还真是胆小。”
“上回塞外,被马惊到尿裤子的不知道是谁!”
学术辩论变成激情互喷,只需要一个朱轼推波助澜。
康熙竟然还能笑吟吟立在外头围观,垂着头问胤祕:“若瞻(朱轼的字)这道题,你可有什么看法啊?”
胤小祕光顾着看两位哥哥掐架了,叫他汗阿玛弹了个脑瓜崩,才捂着小脑袋道:“呜哇,朱大人说什么‘君子慎独’,儿砸听不懂,如何有看法?”
康熙背着手,没好气道:“瞧你这点学问,朕都拿不出手。”
胤祕:“我的学问,阿玛如何能拿走?”
“……”
老皇帝不跟他扯嘴皮子,那属于自讨没趣。他想了想,用了一套幺子能够听懂的白话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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