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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第2页）

无垢大帝本来勾起的嘴角垂了下来。

因果之力，并不是他掌控的力量，而是天道之中分散到四处的力量，世间万物，有因必然有果，所以因果之河才能追根溯源，不死不休。

只是可惜，秦思虞的因果大道还未大成，想要找到他，还得再练上几百年吧。

无垢大帝抬起手，一轮巴掌到的阴月立刻飞了出去。

而半途中的秦思虞则是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叶凌神识传音问道。

秦思虞神色凝重道：“因果之河被干扰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能干扰因果之力的力量，看来幽冥之炎本身果然不简单。

叶凌沉吟道：“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秦思虞其实心中也隐隐有一个猜测，不过他和叶凌相聚时间甚短，并不清楚无垢大帝为什么会说她是天道的意识，也不清楚她为何会被传闻为墓葬里神秘存在的妹妹，所以这猜测只是无根浮萍而已。

叶凌道：“自从无垢大帝开始使用幽冥之炎后，他就没有主动的攻击过我。他布下这片火海，放出了许多的幽冥之炎，让我们不得不处于被动，这样好的情势之下，他却没有主动出手攻击，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格，也不符合他的目的。”

秦思虞也点头道：“他让我们去追他，实际上是在增加幽冥之炎碰到你的几率，从刚刚到现在，幽冥之炎并没有主动的跟着你，它们有着自己的轨道，不停的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但我们一旦离开，它就不会紧追不舍，它只有撞上你的时候，才能伤害你。”

“你也发现了？”叶凌问道。

秦思虞点头：“恩，无垢大帝一直不出手，只靠着这些四处乱飞的火焰，更是引诱我们去找他，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而且他的弱点也昭然若揭。”

“你是说，他不能主动攻击我这件事情？”叶凌道。

秦思虞道：“之前在万晟城时，他一直对你紧追不舍，但是到了这里，他承认了自己是幽冥之炎并且不再伪装之后，他却是放弃了攻击你，而是布下火海。”

“再加上他说，他是天道的力量，你是天道的意识……”

叶凌眉心一跳：“所以他不能主动攻击我？”

秦思虞道：“这中间应该是有某种极为苛刻的条件。”

叶凌道：“那就简单了，这下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找他，应该是他烦恼要怎么对付我们才对。”

无垢大帝眉头紧锁，叶凌和秦思虞竟然不动了。

他清楚的看到这两个人坐在了金色的火焰之中，不知道用神识在说些什么。

无垢大帝眼神一暗，催动着幽冥之炎聚集在了叶凌和秦思虞身边，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

因为力量必须服从于意识，如果不是天道的意识一分为三，他也没有机会逃离天道核心的掌控，也没有机会寄生在别人的体内。

但是他却不能杀天道的意识，即便这意识在他看来很弱，根本比不上墓葬里的两位存在，但是他还是不能杀她，至少不能用幽冥之炎这样的力量。

这就是源自于意识和力量之间的约束。

如果他还是从前的幽冥之炎，没有任何自己的神智，只是一股为人所用的力量的话，他便不会受制于这种约束，比如那些大帝体内的帝果，帝果的力量只是单纯的力量，它们没有任何的神志，所以大帝想要杀叶凌，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制约。

因为有杀心的是大帝，而不是帝果。

帝果没有自己的神智，它不会选择杀什么人，也不会受到不能杀什么人的制约。

可是他不同，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神智，所以他对叶凌不能有杀心，也无法有杀心，他不能主动攻击叶凌，只能守株待兔，等着她自投罗网。

没想到叶凌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无垢大帝的神色不断变化，最后还是迈出了藏身的这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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