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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声大喊,把离得近的村民都吸引了出来,纷纷站在家门口向她这边瞧。
谢茯扬起笑脸,大声回:“香兰嫂子可不能污蔑人,钱婶自己摔倒在地上,我想扶她起来,钱婶不要我扶。”
垂眸,脸上笑意盈盈,声调冰冷无比:“钱婶,这是最后一次,您可以来试我,但我要告诉您,试探我的下场,是你们一家下地狱。”
缓缓蹲下身和她平视,扫了一眼快走近的赵香兰,压低声音:“杀了人,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就算村里人知道,也会有人保我。”
她的神情由不信到怀疑,恐慌——害怕——恐惧。
钱来弟不是傻子,她有脑子。
立刻反应过来,会保她的人是谁。
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何况裴青生身后还有太爷和里正。
裴氏族人一条心,他们这些外姓人,若是惹急了里正,一定会被赶出村子。
里正又和周围村子的里正交好,想在周围的村子里落户,怕是没人会收留。
谢茯起身后退两步,笑道:“钱婶不小心摔着了,您快起来,回家休养两天,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前的事就过去吧,您说呢钱婶。”
赵香兰充当和事佬:“钱婶,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何必闹得太难看,有话咱们说开,这事也就过去了。”
上前扶着人起身,看向对面的谢茯:“你也是,钱婶到底是长辈,咱们做晚辈的不能和长辈吵吵闹闹,说些话咱们听着就是。”
她本想过来凑个热闹,可瞧两人的脸色,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满脸恐惧,身上还发抖,也没见动手啊,怎么吓成这样。
“钱婶,您怎么在发抖?”
钱来弟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扶着后腰:“没事没事,摔到了腰,你们聊着,我回去了。”
她害怕了,赌不起。
赵香兰愣愣看着远走的人,这和她预想中的不一样,狐疑地转头:“谢茯,你们方才说什么了,怎么把钱婶吓成这样?”
“香兰嫂子,您又在污蔑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是钱婶自己摔倒的,她发抖,或许是疼得吧。”
“瞧你这话说得,嫂子不过是问问,怎么会污蔑你,咱们做人不能太小气,有些话一个劲的往心里去,唉,这倒弄得是我的不是了。”
“嫂子说得是,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和您多聊了。”
谢茯回到小河边,悠哉地找着小石头。
赵香兰脸上有些挂不住,望着她的背影,无声‘呸’了一口。
钱来弟回到家,扶着腰慢慢走向卧房,迎面从屋里飞出来一个稻壳枕头,幸亏她反应迅速,不然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上。
李田盘腿坐在床边,眼神冷冷地盯着她:“老子和你说过,别去找那死丫头的事,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上次他们两个招惹谢茯,里正把他叫了去,说他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婆娘和儿子,太爷来管。
要是不想在村子里待了,立刻从村子里搬走,出云村不留好事的人。
钱来弟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门边,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她怕李田又要打她。
“我、我没招惹她,我以后都不敢再去招惹她,见到她我躲远远的。”
“哼!”李田嫌弃的瞥她一眼,“她和你说什么了,把你吓成那样,长辈居然怕一个晚辈,真是没用的东西。”
见她哆哆嗦嗦地站在那,捡起地上的鞋子用力砸向她:“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钱来弟连忙把刚才谢茯对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他。
“她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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